倘若他们看到他了,又会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巨人?
池溪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沈决远。
作为上司他严厉挑剔,作为父亲好友的长子,他傲慢冷淡,拒人千里。
这段时间池溪一直想要和他搞好关系,可他总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她。那种让人恐惧的淡淡凝视,令池溪在这种压迫感中坐立难安。甚至有一段时间频繁地做和他相关的噩梦。
或许是身体感受到了她的崩溃和压力,会在频繁的噩梦之中穿插一些旖旎暧昧的春梦让她放松。
噩梦中的沈决远是强大的恶魔,他可以轻松撕碎她的身体,池溪第三人称的视角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被撕碎的。
而在另一个梦里的沈决远,只有月夸下才是狰狞的恶魔。
从她的视角看到最多的,是踮起、不断颤抖的双脚,和身后那双优雅禁欲的男士皮鞋,熨烫妥帖的黑色西裤,甚至连裤脚都是平整的。
大小悬殊的脚,象征着他们同样悬殊的体型差。他抱住她双腿的手臂甚至比她的大腿还要粗壮。
事实上,池溪对于沈决远的仰慕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弱小者对于强大者的羡慕与憧憬。
她从小遭受了太多的欺负,对于她来说,这些事情成为了家常便饭。
所以当她的人生中出现这样一个人时,那种仰慕和崇拜让她的心脏融化成一滩烂泥。
人总是会对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心动。
对沈决远一见钟情的那个瞬间,她不止是被他的外形给吸引。
更多的是一种震惊,一种近乎疯狂的嫉妒。
原来这种完美的顶级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是真实存在的。
舅婆知道她回来了,这几天经常和舅妈来家里帮忙。老房子太久没人住了,落了灰,不打扫不行。
看着她踩着凳子努力将手里的抹布伸向吊灯,舅妈让她下来。
她伸手握了握她纤细的手腕:“你这都快瘦成竹竿了,要是摔一下不得折了?”
池溪觉得自己最近还长胖了一点,但在舅妈眼中,体重不超过一百一都是不健康的。
舅妈注意到她戴着的那块手表:“不过你这手表是男士手表吧,你怎么会戴着一块男士手表?”
池溪自己也觉得奇怪。
她虽然不认识这块表,但表盘背后刻着的Richard Mille她认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