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甚至可以通过她细微的缩肩动作,得知她此刻有点冷,他将室内温度调高几度,另一只手去拿身旁的羊绒毛毯,替她裹在身上,“我希望你能对我诚实,可以做到吗?”
池溪想,原来他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可以做到如此细心。
但她知道,这些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那个娃娃。
如果没有那个娃娃,沈决远这样傲慢高贵的人,他仍旧无法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也不可能在他眼中占据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面积。
沈决远厌烦她,不止是厌烦她无法见光的身份,还有她整个人。
他甚至连她喜欢的香水都要否定。
廉价,刺鼻。她知道,这样的话同样也适用于自己身上。
在沈决远眼中,私生女的她是廉价的,总是阴魂不散出现在他周围的自己,是刺鼻碍眼的。
该死的挪威人,不是都说极夜容易抑郁。他在那里生活了这么久,为什么心理还是如此健康,不仅看不到半点抑郁症状,反而拥有可以让别人抑郁的超高压震慑力。
然而现在,这位高高在上,傲慢冷淡的上位者,显然也开始逐渐忘本。
他以温和的语气循循善诱,对着这位曾被他‘他的未婚妻子不可能是一位私生女’来拒绝的私生女,一步步引导,让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声音温和儒雅,是池溪这个年纪和阅历的年轻女孩根本就没有接触甚至遇见过的异性。
比父亲更加稳重可靠,那种强大的掌控感与安全感并存,很容易让人上头迷失理智。
好友总说池溪运气很好,事实上,她是一个非常容易被‘骗走’的女孩。
之所以说她运气好,因为她长这么大碰到的追求者几乎都是同龄男生。
他们追求女生的方式除了走着走着突然来一个空中投篮,就是在她经过时莫名其妙的大笑,以此来吸引心仪女生的注意。
对于很早就开始‘恋父情节’的池溪来说,她无法被这些幼稚青涩的异性给吸引。
或许是她的好运buff消失了。
否则为什么会让一直幸运的她遇到沈决远。
刚出新手村的她,碰到的第一个年上就是如此顶级的爹系,就算池溪沉溺其中也是人之常情。
“诚实...具体指的哪一方面?”她艰难地问出口,心脏早就快要跳出嗓子眼。
“我没有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