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景色。
男人腰部收紧,胸肌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在进入的同时,他的手指放在那粒肿胀的凸起上用力地揉按摩擦。池溪受不住这种前后一起的双重刺激,身体骤然脱力,发软向下倒,被沈决远有力的手臂抱回来。
她的后背紧贴他的胸口。
她扭动身体求饶:“嗯啊....不行了。”
“口是心非,明明咬的这么紧。”似乎是为了惩罚她撒谎,他更用力。甚至低头含住她的胸。
她轻哼,不忘反驳:“明明是你...太大了。”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温声提醒她:“放松,拔不出来了。”
“放松...不会。”
“你是希望它永远插-在里面吗?”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低下头,一口含住,他的舌头反复扫弄顶端,或许他是故意的,池溪想,因为□□声很大,他用手捏着下缘,嘴重重地含住。
池溪不知道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抱紧他让他继续。
她不知道该怎么放松。
沈决远凑到她耳边,故意威胁吓唬她:“如果我趁你不注意把套给摘了,我的□□就会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然后你会怀上我的孩子。”
池溪被吓到身体抖了抖,身体瘫软放松。
沈决远达成目的,继续前后动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池溪觉得自己失去意识晕过去几回,每次醒来他都在继续。
她对外国人已经产生了一种恐惧。
是只有沈决远才这么可怕吗。无论是体力还是持久力,他都可怕到像是安装了永远不会停歇的发动机一样。
池溪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严重缺水,甚至开始慢慢变得干涩起来。在她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她看到沈决远打开了一瓶润滑油。
......
沙发不算宽敞,池溪担心掉下去,抱紧了沈决远。
她趴在他身上,脸枕着他的胸口。
她讨厌外国人,但大奶男除外。
沈司桥都可以为了她去打乳钉,为什么沈决远不行。还要在上面纹上她的名字。
似乎只有写下自己的名字才是自己的专属物。
她早就思想涣散了。
她想在他的胸口纹上自己的名字,左右两边都要,屁股也要纹,腿也要纹,此时埋在她体内的那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