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见。
她站在外面忐忑不安地等待,不知道沈决远会怎么惩罚偷看自己洗澡的人。
天地良心,她绝对没有想要偷看他洗澡,分明是他自己洗澡不关门。
感觉鼻子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她急忙伸手去擦,同时抬起头。
温热的鼻血没骨气的被刺激出来了。
沈决远换上衣服出来时,池溪已经处理好自己的鼻血。万幸的是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越过她,径直走向客厅。
池溪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迎来这样一个走向。她和沈决远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她的面前放着他亲自给她调制的饮品,颜色和很好看,味道也不错。
但她很局促,因为这张圆桌实在太窄,哪怕自己和他分别坐在一侧,可桌下的腿难免会碰到。
并且他的腿的长度太过惊人,池溪局促地收回双腿,仍旧无法避免地碰到。
她的腿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腿,柔软的裙摆哪怕隔着西裤都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发达与健硕。是池溪这种缺乏锻炼的纤细身材无法相比的。
“你似乎对我存在一些不满。”
他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黑色毛衣,他是厚肌,与斯文的薄肌相比,多了些压迫感和男人味。
池溪不太敢抬头看他:“没有...”
岂止是一些,简直是一吨。
一吨不满。
沈决远不太擅长和她这样的孩子打交道,她性格懦弱,所以会对任何人都多一层防备。指望她吐露真心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越是恐吓她,压迫她,她就会更用力地隐藏自己。
沈决远对伴侣的要求是成熟懂事。
至少不要在小事上浪费他的时间。他对于照顾对方的情绪不感兴趣。
但是现在,他因为这六岁的代沟而感到苦恼。
他不清楚池溪容量狭窄的大脑装的都是些什么,她为什么会突然难过,为什么会突然疏远他。
这是一个很难的命题。
“为什么不看我?”
男人的语气淡而从容,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刚吃饱,小腹微微鼓起,薄薄的腰,甚至隐约可以看见胃的形状。
池溪低着头,手指快把桌布抠烂了。
从坐在他的对面,到坐在他的腿上,一切似乎都显得分外自然。
工作时间,她不在自己的工位上工作,却坐在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