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好在沈决远并没说什么,只是打开车锁让她先上车。
看来他昨天不是随口一说。
池溪硬着头皮过去,将车门拉开。
一路上,她都显得十分局促。
在她看来,沈决远就是一个摸不透的恶魔。倘若真的要将他和恶魔区分开来,大概就是他是一个披着绅士皮囊,情绪更加稳定且更优雅的恶魔。
车内可以说是沈决远的私人领域,充斥着他身上的独特气息,那种泛着微苦且令人上瘾的熏香。池溪每次闻到都会心跳加速。
她之前认为这是心动,现在却推给畏惧。
沈决远一身剪裁极致的纯黑西装,手腕处的袖扣泛着与他一样冷淡典雅的光泽。
中间的扶手箱在她上车前就被提前收起,这段路凹凸不平,车辆的减震效果也无法完全消减。于是在颠簸时,池溪的手臂会不小心地碰到沈决远的手臂。
到那时她会急忙往一旁坐,并为自己刚才的失礼道歉。
她的手臂似乎还保留着男人结实坚硬的肌肉触感。
即使是西装也无法掩盖。
男人并没有因为这种事情斥责她,即使在她道歉后,仍旧断断续续地往他那边倒。
甚至有几次险些跌进他的怀里。
直到一次急转弯,或许是为了躲避前面突然超车的巴士。
池溪在这种惯性下,再一次不受控地往旁边倒,这一次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手甚至还按到了.....
她抬眸,男人刚好垂眸看她,池溪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颜色居然泛着灰。或许他身上那种疏离的冷淡有一部分是来自这里。
好迷人,无论是立体的骨相,还是荷尔蒙爆棚的性感身材。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池溪尴尬到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自尽。
她现在应该说点什么吗。
来点冷幽默怎么样?
——你出门还随身带一根这么长的棒子啊,看来安全意识很强嘛。
池溪想,如果她真的这么说了,下一秒沈决远就会让司机停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扔下车。
“对..对不起。”她从他的怀里离开,头低着。
男人从容不迫地将被她弄凌乱的着装整理好,淡声问她:“为什么不系安全带?”
“.....”池溪沉默了。
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