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不是那种香水的甜香,更像是荷尔蒙挥发造成的化学反应。
那种熟男感让人头晕目眩,和身旁的沈伯父完全不同。
不是每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都能被称为熟男或daddy的。
池溪突然想到了在网上看到的这句话。她甚至在脑海里畅想起了这段浪漫的同居日常和办公室恋情。
所有的粉红泡泡都被男人那句冷淡疏离的话给破灭。
“将她的个人资料交给人事就行。”男人公事公办的语气显得异常冰冷,“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沈伯父面露难色:“她学历不够,没有工作经验,还只是一个大四学生...”
男人宛如低音提琴一般典雅磁性的声线在此刻像是寒透的冰,带着居高临下 的审视:“那她需要找一份与她能力更适配的工作。就算是不看学历的保洁,也需要拥有两年以上的工作经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扎到她的胸口上。
也是从那天开始,池溪做的噩梦里,总是会出现沈决远。
她像是在一个接着一个噩梦中闯关,每个梦境的大Boss都是他。
池溪最怕他的时候,看到他都会手脚发凉,身体颤抖。
无论是在家,还是公司。
她知道他厌恶自己,厌恶她的存在,也厌恶她私生女的身份。
即使在家看到也会视而不见。不是刻意的忽略,而是她这个人无法在他眼中占据任何存在。
她和院子里的草,和河里的青蛙,和打扫卫生的佣人没有任何区别。
沈决远不会多看一眼院子里的草,也不会对河里的青蛙感兴趣,更不会多此一举到和家里的佣人打招呼。
甚至会在经过池溪时,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而皱眉。
那是一个下午,池溪直到现在都记得非常清楚。她有事情找沈伯父,遇到刚从书房出来的沈决远。
中式古典的长廊,娑娑竹影被午后的微风吹动。
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沈伯父的审美来装修的,即使池溪明白,从小在国外长大的沈决远或许无法欣赏这里的柔和韵味。但他也很绅士地没有提出任何意见。
他似乎总是以高高在上的态度向下兼容,尊重他人。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
池溪看着面前这位身材高大的男性,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深灰色的领带妥帖地收束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