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加快脚步跟上。
沈决远的书房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宽敞,窗户外就是花园,甚至还能看见吃草的羊,此时夕阳落下,铺着一层碎金的光,浪漫的像莫奈笔下的花园。
沈决远随便递给她一些文件,让她看一遍。
池溪低头接过,但却没有抽动,文件仍旧被男人拿在手中。
她又用力抽了抽,还是纹丝不动。
池溪抬眸:“呃....我拿不动。”
沈决远让她过来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个,他稍微松手。
池溪看到他双臂环胸靠站在身后那张桌前,整个人有种傲冷的随性与懒散。
或许是因为今天穿的黑色毛衣过于居家,池溪居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年上特有的人夫感。
“你想搬出去住吗?”他问她。
池溪一下子就愣住了,她慌乱道:“什么?您答应过我,让我暂时住在这里的.....”
“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新的住所,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沈决远下意识伸手去拿雪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了眼站在前面的池溪,伸出去的手又停下了。
“分公司的事情也定下来了,你上次说想回老家。”他走到书桌前,翻开档案袋,“我会通知人事将你调回去。你放心,你的职位和工资不会变。”
明眼人都能听出他在赶自己走。这似乎是个很不错的调动,老家的消费相比北城来说低太多,以现在的工资,她在那边可以拥有一个非常优渥的生活。
而且,他说会给她安排住所,意味着她不需要承担房租的费用。
可是....
池溪不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要赶自己走。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直到最后,沈决远还是点燃了那支雪茄,他走到窗边:“你没做错什么,这是我单方面的安排。”
甚至连个解释都没有。
池溪咬了咬唇,眼睛不争气的红了。
气红的。
狗日的,她最讨厌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在他这里永远不存在询问对方的意见或是想法。
他居然还用‘尊重’二字提醒郑伯母,明明是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好吧,这里她就有点恩将仇报了。毕竟沈决远刚才帮了她。
她越想越气,加上不争气的泪失禁体质,眼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