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也没说,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池溪愣住了。
这下也不再思考他能不能看上坐在办公室里的牛马,也不担心自己有没有哪里不够好看。
她愣愣地看着手机,6英寸的屏幕,却能装下如此庞然巨物。
黑金腕表的表盘在室内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此时这抹光不断地晃荡,速度由缓至快,但始终从容。
上卷的衬衫袖口,露出的半截小臂,线条流畅结实。甚至可以看清上面凸起的青筋。
非常有冲击性和性张力的一幕。池溪早就看呆了。
沈决远除了呼吸稍微加重一些之外,并不见其他反常。甚至漫不经心地抽着烟,聊到池溪的工作进度。
“上周让你修改的策划案改好了吗?”
为什么要在这么快乐的时候说这种扫兴的话?池溪抿了抿唇:“正在改...但要改的地方太多了。”
“除了我加粗描红过的地方,其余部分无需修改。”他给了她优待。
池溪现在对‘粗’这个字非常敏感:“好...那我应该下周就可以....”
她坐在开了暖气的房间,身上穿着维秘的波点睡衣。
暖气将打翻的香水烘干,挥发在空气里的那股香味结合她刚洗过澡身上沐浴乳的柑橘味,产生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化学反应。
池溪并不知道这股味道居然能够飘向大洋彼岸,让此时正在和她开视频的男人也闻到。
他低声问她:“为什么和我说话总是畏畏缩缩,你很怕我?”
岂止是怕。
简直是畏惧,恐惧....
池溪口是心非地摇头:“不怕。”
声音低了几个度,眼神闪躲,已经是很明显的撒谎状态。
但男人并没有继续追问。他总是点到为止,这似乎是一种包容和大度。但只有身处其中的当事人才能感知到。
比起包容,更像是一种不在意。
不在意答案,也不在意对方是不是真的害怕自己。
因为傲慢,所以想问就问了。
他的身体向后仰靠,放松地倚在沙发上。
受手机角度限制,池溪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腰部以及大腿之上那一小块区域。衬衫隐约可见他宽大的身躯。
池溪曾无数次被这个身体拥抱时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