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外套替他穿上:“说是这么说,可他现在还是孩子心性,一切都不好说。如果他能像他哥哥那样稳重就好了。”
这话确实。
不过沈予亨反倒是忧心自己大儿子这一点。他的事业心太强,重此轻彼,其他地方就显得过于冷淡。
男女之事尤为不上心。
更不可能会被小溪那样的孩子给吸引。
中国人对传宗接代这种事情往往更加看重,沈予亨其实不怎么期待司桥,他这个性子也养不成什么优秀的后代来。
决远优秀的基因才更应该被抓紧传承下去,这样沈家的产业才有希望。
为了减少池溪和沈司桥碰面的几率,郑娴最近一有空就拉着池溪去参加自己的姐妹聚会。
池溪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富婆的茶话会,除了聊资产管理之外,就是一些上流社会的高端话题。
池溪听不懂那些没听过的牌子究竟是什么,全程除了帮忙切甜品就是倒茶。
偶尔还得替上了年纪容易腰酸背痛的富太太捏捏肩,临了收获了一条Burberry的丝巾,Van Cleef & Arpels的手链,和爱马仕的铂金包。
好吧,虽然感觉自己在这些茶会上的唯一用处就是当保姆,但这个薪资实在过于丰厚。
回去的车上,郑伯母笑着和她说:“会不会太无聊了?我们聊天的内容和你们年轻女孩不同,你觉得无聊也很正常。”
池溪立刻摇头,笑容温顺乖巧:“不会啊,大家都很友善,对我也很好,和伯母一样。”
所以以后再有类似的活动拜托一定要叫上她。
听了她的话,郑伯母才放心地笑了:“下周有个朋友给她的泰迪犬举办三岁生日宴,到时候你也一起去坐坐吧。”
今天大降温,罕见地开始下起了雪。
池溪刚从郑伯母的车上离开,中间不过二十分钟,她就去找了沈决远。庄园特别大,沈决远的住所相对安静。
因为他这个人讨厌吵闹,所以搬到他隔壁之后,池溪每次都会控制自己的音量,包括打游戏也不敢太大声。
她想去找他拿回自己的内裤,上次遗落在他那里忘了带走。
她去找他的时候被人拦住。
对方说沈先生在里面泡温泉:“结束了您再过来吧。”
这老外还挺会享受。
池溪笑容人畜无害:“我是过来拿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