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桀桀桀。”
池溪最近和沈决远见面的次数少了,没了娃娃的助力,加上在公司又是不同职位和阶层。一个董事长,一个底层员工,本来就不可能有交集。
池溪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随时随地大小做了。
也不用担心沈决远发现真相后,她会面临怎样悲惨的遭遇。
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是无法接受自己是被玩弄的那一方的。
更何况是沈决远。
他玩别人跟逗狗一样简单。
郑伯母花了五百万搞的驱魔仪式显然没什么用。发生在沈司桥身上的怪事还在继续。
池溪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今天的沈司桥更加没什么精神。
“我真的觉得那股香味很熟悉......洗澡能闻到,睡觉也能闻到,就连在空无一人的山上飙车也他妈能闻到。”沈司桥懒洋洋地按着自己的肩膀活动了下筋骨这段时间他开始浑身酸痛,像是被谁当成沙包揍了。
他大言不惭道,“缠上我的该不会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鬼吧?说不定是看上我了想睡我。难怪我觉得最近每天晚上都被什么东西压了。靠,我被一个女鬼草了?”
池溪:“???????”
不许造她黄谣,她什么时候压过他了?
她只是单纯地把他当成沙包揍了一顿而已。
性格正经的沈予亨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更何况还有其他人也在。
他皱着眉,刚要提醒他注意言辞。
咔擦一声闷响,打断了他到嘴边的话。
所有人都抬起头,纷纷看向声源处。
池溪惊恐地发现沈决远手中那把纯银餐叉居然被硬生生折断了。
当事人却只是淡定地松开手,气定神闲地让一旁的佣人重新换一份餐具。
他全程没什么话,安静用餐。
脸上的无动于衷像是一层面具,掩盖了此时真正的情绪。
池溪看着他捏断餐叉的那只手。
属于男性的宽大手掌,凸起的青筋像巍峨的山脉一般,坚实遒劲地攀爬在他的手背上。
无法想象他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也无法想象他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嗯...从他可以单手抱起自己,还毫不费力,可以看出他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