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是晚上开始,池溪穿着那条按照她的尺寸量身修改过的晚礼服出现在宴会厅。
虽然她是顶着周家长孙女的身份出席,但那些清楚她真实身份的名流贵族们,对于她的存在视若无睹,他们忙着奉承讨好地位更高的人。
而沈司桥就是他们忙着讨好的人。
他一副标准二世祖的嘴脸,整个人游刃有余的面对那些人的调侃,还不忘越过人群冲池溪抛个媚眼。
像是在告诉她,乖乖站在那里等着,他待会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池溪对他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她甚至开始思考干脆主动和沈决远交待这一切。
她宁愿承受沈决远的怒火也不想再听沈司桥的话了。
这个贱男人。
贱男人贱男人贱男人,她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
再窝囊的女人被惹急了也会还手的。
她那几个弟弟妹妹们早就游刃有余地端着酒杯与同龄人推杯换盏。而池溪这个身份尴尬的存在,只能老实地站在父亲身边,充当击毁谣言的证据。
像是在以此昭告全天下,她不仅是周家人,并且还是周老先生的亲孙女。
池溪只觉得尴尬,她知道爸爸的妻子讨厌她。但好在对方并没有对她恶言相向,顶多只是刻意的忽略她。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妻子已经开始因为池溪的存在而感到不悦了,池有望只能找借口把池溪赶走:“小溪啊,你去招待一下你沈伯伯和沈伯母。”
池溪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走了。
但她没想到,刚离开狼窝,又来到虎穴。
她刚过去就被沈司桥叫住:“挺着个脖子在找什么。找我哥?”
池溪装作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在找沈伯伯。”
沈司桥嘲弄的笑了:“那你的希望恐怕要落空了,我爸不在这里,我哥也没有和他一起。”
“....”池溪觉得他是故意的,故意反复提起沈决远,就是为了人让她不断想起那个娃娃。
她压低了声音,不耐烦地说:“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听你的你就会把它还给我。”
“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还。”沈司桥两手一摊,看她的眼神多了些无法说清的情绪,“怎么,一个破娃娃也这么宝贝?”
不是宝贝不宝贝的事情,她一方面是害怕被沈决远发现。另一方面不清楚那个娃娃是只在她手里有用,还是在其他人手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