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命令,便坐进车内。池溪只得迈着沉重的步子上车。
她其实不敢在这种时候和沈决远单独相处。
——虽然车内还有司机,可是挡板升上去后,司机的存在和无没有任何区别。
怎么办,沈决远会疑惑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和她接吻吗。
她一直都很好奇,在脱离了娃娃的‘操控’后,他还记得多少被‘操控’时发生的事情。
他不会感到不解或者困惑吗。
反正如果是她,和沈司桥睡了或是接吻,她都会原地自杀。
这么恶心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
所以池溪一直很好奇沈决远是怎么想的。
但他表现出的状态不像是不记得,也不像是记得,那种无所谓的淡漠情绪,让人永远无法猜透他在想什么。
不过唯一知道的是,他又从那种体贴包容的情绪中出来了。
此时拿起电脑翻看起那几封离线邮件,全俄语的池溪也看不懂。
“周三那天你穿的正式一点。”他并没有看她,视线仍旧放在电脑屏幕上。
“啊?为什么。”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
沈决远伸手扶了扶眼镜,似乎对于她总是慢半拍的反应感到头疼。
冰冷镜片下的眼神从容冷静:“正式的场合当然要穿合规的衣服,难道你想穿成这样去?”
池溪抿了抿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
浅色打底和深色外套,还有脚上那双从高中就开始跟她的运动鞋。
好吧...
她现在的穿着的确很高中生。
“我知道了,沈董。”她双腿并拢,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乖巧如学生。
沈决远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戴上蓝牙耳机直接在车上开始会议。
池溪知道,如果不是出了刚才那一连串的意外,这场会议也不会仓促到在车行进行。
她偷偷看他。
车窗外是不断后移的街景。入冬之后昼短夜长,这个点天就已经黑透了。
车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亮来源于放在他腿上的电脑。
座位中间的真皮扶手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杯热牛奶。
温水是沈决远的,至于那杯热牛奶是给谁准备的,显而易见。
总不能是给司机吧。
但没有沈决远的点头,池溪根本不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