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叫做枕溪入梦。
她甚至还专门和舍友吐槽过这件事,说有人觉得她身上的香水味廉价难闻,她不知道要不要换。
舍友慷慨激昂地说:“他懂什么,比我们大六岁的老东西,他的审美早就落伍了。”
池溪恢复了点自信,最后在舍友的强烈要求下把这个没品位的老东西的照片发了过去。
舍友说,她倒要看看这个审美老土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照片发过去。
舍友:“话又说回来,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池溪早就认命了,十万一克的迦楠沉香,的确有资格说200一瓶的香水难闻。
车开停到目的地。
她下车后,车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哪怕是车载熏香也掩盖不住那股粘腻的气息。
沈决远绅士地目送她回到房间,然后看了一眼副驾上,她遗留下的东西。
池溪回到家后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道扔哪了。她记得她放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她已经没办法再将那条湿透的内裤穿上了,但又不能将它扔在山上。一是乱扔垃圾不道德,二是她感到羞耻。
如果有爬山的人看到掉落在路边的小粉蕾丝,除了孩子,谁都能联想到在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所以她打算带回来再销毁。
可是摸遍了全身都没找到。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千万不要掉在沈决远的车上。
那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不敢太用力,身上那些指痕都开始加深变重了,不过明天应该就能消。疼倒是不疼,就是看着怪吓人的。
沈决远的力气实在太大,体型差异也大,池溪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
对方单手就能同时抓握她的两个脚踝。
之前在公司被他冷漠无视的时候,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总有一天会踩在他的头顶。
想不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只不过离踩在他头顶还差了一点。
她暂时只能踩在他的肩上。
最近有台风登陆,连续下了三天雨。
公司也放了三天假,这三天里,池溪只见过沈决远两次。
一次是在饭桌上,郑伯母又不厌其烦地谈论到他相亲事宜,他的耐心大约已经彻底告罄:“您安排吧,我会尽量抽出时间。”
池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