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骨相也好。
与沈决远的从容不迫相比,池溪脸上的慌乱正在不断放大。她担心沈决远在她的电脑上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只能认命交代:“我的确做了不好的事情,对不起....”
“不好的事情?”他终于肯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池溪觉得自己不能和他对视,前任部长那么精明的人,在沈决远面前都吓的像孙子一样。
更何况她本来就怂的挺像孙子。
她低下头,咬了咬唇:“我有的时候会因为...一些事情....对您心存偏见。”
他将电脑从腿上拿开:“说说看,什么事情。”
“呃...”池溪的声音越来越低,“之前在您的办公室外,我递交策划案,您在打室内高尔夫,没有理我。还有上次,我替家里的佣人将咖啡端到您的书房,您也没要,嫌弃咖啡凉了,还说我是佣人.....”
听到她的话,沈决远很轻地笑了一下:“这是在向我告我的状?”
她急忙摇头:“没...没有。”
她哪来的胆子。
她的话停下后,室内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没有人再开口。
池溪知道,沈决远是在等她主动交代。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显然,池溪并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她还是选择了逃避,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沈决远是个严肃正经的人,这点从他的一些生活习惯就可以看得出来。
他的作息很规律,饮食也偏清淡,平时不苟言笑。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往返各个国家,将自己的时间全都放在了拓宽事业版图上。他的野心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他,剩下的百分之一无法平均分配。
所以他没有时间恋爱,更加没有时间培养一些不良嗜好。
某种意义上,他洁身自好,有上进心。
“我之前在天桥上碰到的一个...一个老板,我当时看她可怜,所以...所以才....”
沈决远注意到她的穿着,出声提醒:“把衣服穿好。”
池溪的坦白被打断,她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肩膀下面。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吊带。
她哦了一声,低头把扣子扣好。看来买衣服不能贪便宜,这个扣子动不动就自己散开。
池溪抬起头,发现男人已经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