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从洞顶垂落,将两人的身形层层笼罩其中。
禁制之上流转着淡金色的符文光华,将里头的所有动静都遮掩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气息都透不出去。
角落里正埋头啃灵果的小龟闻声抬起头来,茫然地朝禁制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又被眼前的美食拉回了注意力,继续埋头大快朵颐。
倒是一只傻憨憨的雷猿,不知何时从洞府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它歪着大脑袋朝禁制的方向瞅了一眼,随即露出了一个颇为人性化的了然表情。
它大步走到小龟跟前,二话不说,伸出毛茸茸的大爪子,一把拎起那只还在埋头狂啃灵果的小家伙,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洞府的起居室走去。
小龟被拎得四脚悬空,急得四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嘴里还死死叼着那半枚灵果不肯松口,含混不清地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可雷猿压根不理它,迈着沉稳的步子,很快便消失在起居室的石壁拐角处。
禁制之内,暧昧渐浓。
天劫甘霖残留的莹白灵气与混元真气逸散的金色光芒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交织缠绕,映得寒月那张本就绝美的脸庞愈发娇艳不可方物。
她的红衣早已松散了大半,露出凝脂般的香肩与锁骨下方那一片莹润的肌肤,青丝如瀑般散落在身后,几缕碎发被薄汗沾在鬓边,衬得她既圣洁如月宫仙子,又妖娆如暗夜妖姬。
没过多久,便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禁制深处传出,起先是压抑的低语呢喃,继而是越来越放肆的响动。
到后来干脆连遮掩都顾不上了,声音又羞又媚,带着几分哭腔,偏又透着说不尽的欢喜。
不知道腻歪了多久,李易想从禁制出来,一只玉手又将他拽了进去!
直听得人脸红心跳,没羞没臊到了极点。
直到夜色深沉,洞府中的灵火不知何时已经自行暗淡下来,只余下一层极淡极柔的橘黄光晕,将石壁上映出两道交颈而眠的剪影。
禁制之内,灵雾氤氲未散,空气中还残留着甘霖的清甜与道侣之间独有的旖旎气息。
李易轻轻将那条搭在自己胸口、凝脂般莹润的玉臂移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好不容易沉沉睡去的寒月。
他翻身坐起,揉了揉自己酸胀发僵的后腰,龇牙咧嘴地无声吸了口凉气。
寒月实在是太黏人了。
这位在人前冷若冰霜、端庄不可方物的古修仙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