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漫天飘洒的莹白雨丝,语气诚恳而坦然:“这些甘霖,我道侣分一半,前辈分一半,如何?”
皇甫景怔了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这般干脆,反问道:“你舍得?”
李易笑了笑:“有何舍不得?”
皇甫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旋即却摆了摆手,笑了。
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几分自嘲:
“小子你到是有心了,不枉费老夫的一番心血!
“只是老夫不需要1
“这甘霖对我确有好处不假,但你并非纯正的魔修,真要说起来,你顶多算是半个魔修。
“你的路子,一半魔道,一半雷法,骨子里并未彻底入魔。
“而这甘霖,归根结底是法修一脉的天道馈赠,老夫一个纯粹的魔道元神,若贸然吸纳,非但无益,反倒可能引火烧身。”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寒月,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老夫不敢用。
“不过,这道甘霖对寒月道友而言,却是最好的造化。
“她是法修,根基纯正,她的元神虽然看似很强,实则不如老夫,此刻正需这甘霖温养。”
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黑烟,径直钻入李易的储物袋中,只留下一句话悠悠传出:
“老夫那份,你小子日后替我寻一株涅槃仙竹来便是。”
“还有——”
皇甫景的声音又从储物袋中悠悠飘了出来,带着几分难得的正经,却又不改其本性,
“老夫附身魔丹后会锁死全部气机,绝不偷瞧一眼,你小子大可放心。不过有句话得说在前头,让她务必只着亵衣去吞噬这些甘霖,千万别穿法衣。”
李易微微一怔,旋即明白了其中关窍,当下便将这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了寒月。
寒月听罢,娇颜霎时飞起两抹红霞,直漫到耳根后头。
她轻咬下唇,暗暗啐了一口:
“这个老不修,话虽在理,可说出来的方式总叫人恨得牙痒。”
但她到底是古修仙子,虽然修为不如皇甫景,但是论年龄,不一定比皇甫景小。
更有化神后期的修士做师尊,见识非比常人。
她转念便知皇甫景所言不虚。
法衣密布阵纹禁制,会自动隔绝外界灵气以护主,若穿着法衣承接甘霖,至少要被挡去三四成。
这天道甘霖千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