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乱来”。
他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拐了个弯,直接变成了从桌旁抽出一张木椅。指尖净尘诀一闪,将椅面拂拭得一尘不染,然后朝云霓裳示意道:“云仙子,坐下说吧。”
云霓裳好不容易逮着个跟李易独处的机会,哪里肯老老实实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去?
她莲步轻移,走到李易面前,伸手在他肩头轻轻一按,不由分说地将他摁到了那张木椅上。
紧接着她腰肢一扭,丰腴柔软的娇躯便像一条灵蛇般滑入他怀中,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脸,那双丹凤眼中水光潋滟,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撒娇:
“这次去晋京,又去北域,之后你就要离开了。
“再次相见不知何年何月,你就忍心不抱抱我?
“到了晋京,有白仙子在身边,我又不能这般亲近你了。
“就这一小会儿,你都不肯给我?”
李易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想推开她,可触碰到她肩头的那一刻,却怎么也推不下去。
一个活了数百年、杀伐果断的元婴中期巅峰大修士,此刻坐在他怀里,竟紧张得像个小姑娘。
分明是真正动情后的患得患失。
李易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最终还是缓缓放了下来,只是虚虚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抱上去。
他心中念头飞转,反复告诫自己:不能留情,不能留情。
家里白姐姐已经放了狠话,若是偷吃便要与怀里的佳人恩断义绝。
若是今日贪这一晌之欢,回头便要面对两个女子之间的裂痕。
裂痕一旦出现,便再也无法弥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怀中这副温软丰腴的娇躯上移开。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可以用来岔开话题的正事。
连忙脱口问道:“云仙子,不知你们血煞教可有一部叫作《血煞真解》的功法?”
云霓裳原本霞飞双颊、已动了真情,闻言怔了怔,诧异地抬起头看了李易一眼,那双丹凤眼中的迷离瞬间被惊讶所取代:
“《血煞真解》?
“那是血煞教开派祖师传下的无上典籍,早已失传了数万年。李易,你怎么会知道这部功法?”
李易没有多解释,只是翻手从储物袋深处取出一卷古旧的玉简。
那玉简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