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中:「不,芸儿,你没有看错。这小狐它确实是活物。」
此话入耳,楚清棠彻底怔在了李易的怀里,美眸圆睁,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活物?!」
一幅不知流传了多少岁月的古画之中,怎幺可能封存着活生生的生灵?
李易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玉人的震惊与困惑,继续抛出一个更惊人的事实:「非但如此,我在茫雾中所依仗的那对青雷翅」,亦是得自于这头画中小狐的馈赠。」
在李易的心中,关于「催熟灵府」的秘密,关乎太大,除非成为一界之尊否则绝不对任何人吐露。
崔蝶、南宫青慧、苏清旋也不行。
但除此之外,诸如青雷翅的来源,乃至这古画卷轴的部分神异,他并不打算对自己这些同历生死的红颜知己刻意隐瞒。
刻意隐瞒,在他看来,既无必要,也难以长久。
除非他打定主意,将这些宝物永远深藏,绝不示于人前。
否则,待到用时,又该如何解释?
与其届时引来猜忌与隔阂,不如在合适的时候坦诚说出。
况且,楚清棠心思玲珑剔透,聪慧过人,或许以她独特的视角和细腻的感知,能发现这古画卷轴与虚元镜之间的联系。
此刻的楚清棠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青雷翅的非凡速度与灵动变化,她是亲眼目睹过的,深知其强大与神异。
然而,若真要论及这份「神异」达到了何种惊世骇俗的程度。在她看来,似乎也并未超出想像的边界,她曾经见过叔祖御使「青煌剑」。
那才真是堪称开山断岳的煌煌神威。
剑光所过处,一座巍峨足有二十余丈的坚硬石丘,竟被从中一劈为二。
断面光滑如镜。
那等景象,才真正称得上撼天动地,令人心神俱震。
她手托香腮,秋水般的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古画与虚元镜,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房间内静得只剩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突然,楚清棠美眸骤然一亮:「易哥哥,我想起来了。
「我在家族藏经阁通读《青云子游记》杂篇时,其中曾隐晦地记载过一件奇事。」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组织语言继续道:「这位着写游记的青云子前辈,据考证乃是一位游历四方,见识广博的元婴后期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