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咳一声,把脸别开,“我就帮了点小忙。”
“你帮了什么忙?”
爻光敏锐地察觉到她话里的闪躲。
青雀抬头望了望头顶交错的红枝,支支吾吾:“就……维持太卜司的日常运转啊,排排班,整理整理星象记录,偶尔替符玄大人分忧什么的。”
“青雀,你是这样的吗?”
爻光轻轻点了点下巴,“怎么突然变成替符玄分忧的好下属了?”
“我这个人向来两张面孔。”
青雀一本正经地挺直腰板,“摸鱼的时候是青雀,干活的时候也是青雀,只是状态不同!”
爻光被这回答逗得唇角一弯,让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是符合青雀的回答,不是什么骗人家伙的糊弄。
她没再追问,重新把思绪拉回那些对不上的地方。
还有停云。
在她获得的情报里,停云被幻胧顶替这件事贯穿了那个乱局的始终。
商船,星槎海的接引,后面一连串蹊跷的伏笔,全都绕不开那个假停云。
可青雀刚才说什么?已经好久没见过停云姑娘了,据说失踪好些天了。
爻光的眉头微微蹙紧,眉间折出极浅的纹路。
她拨了拨垂在肩前的长发,银白发丝从指缝间滑下去。
“停云的事,你再说说。”
她这次把语气放得更软了一些,“你好久没见她了?”
青雀点了下头:“对,建木复生之前吧,停云姑娘常来长乐天采购,买些小玩意儿,有时候会到茶楼听我讲八卦。”
“后来呢?”
“后来就失踪了。”
青雀说,“驭空大人亲自带人搜了各处,但都没有结果。”
爻光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在爻光的认知里,停云从来就没有凭空失踪过。
那个假停云顶着身份,在罗浮的各个角落出没,把多少人耍得团团转。
真正的停云什么时候露过面?
至少她记忆中的那条线里,从一开始就只剩下一具被借用身份的空壳。
最后在阮·梅的帮助下,才回归。
“还有别的吗?”爻光轻声道,声音在红雾里散开。
青雀挠了挠头,几朵半枯的花苞从发间支棱出来,跟着晃了晃。
“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