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她疼得又滚了半圈。
“哇!”
星趴在地上,抬头看着天上那些星槎,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到茫然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极度复杂的神情上,“那么狠?”
她摸了摸自己的右臂。
袖子被激光擦过的地方已经焦黑了一片,空气里飘着一股布料烧焦的糊味。
她低头看了看那片焦痕,又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些还在调整阵型的星槎。
“你们是不是瞎啊!”
星扯着嗓子朝天上喊,语气里委屈和火气各占一半,“自己人也打!我站那么亮的地方你们都能打偏!这准头是什么云骑军!”
天上的星槎群依旧在缓缓推进,信号灯此起彼伏地闪烁,像是在互相传递什么信息。
最前方那艘星槎的船头慢慢调整了方向,那根发光的主炮管重新对准了星的方向。
星看着那根又亮起来的炮管,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喂喂喂别别别——”
她边喊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腿上和胳膊上的疼了,撒腿就往街道侧面的废墟里跑。
她跑得极快,黑色短靴在冰面上踏出一连串急促的咔哒声,风衣在身后扬起来像一面破破烂烂的黑旗。
星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我回去就投诉你们!投诉到将军那里去!你们这些云骑军——”
第二道激光擦着她的发尾射过去,把她头顶飞起来的那撮灰色碎发烧焦了一小段。
星吓了一大跳,头都不敢回了,一个箭步蹿进了旁边一栋半塌的铺面废墟里,抱着脑袋蹲在断墙后面,呼哧呼哧地喘气。
“行。”
她贴着墙,听着外面的嗡嗡声和激光炸地的轰响,有点没绷住,“打魔阴身呢?那么狠?”
视角转换。
星槎编队越过封锁区的西侧空域时,那座冰山已经把月光切成了两半。
彦卿的脸贴在观察窗的玻璃上,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发圆。
他看到的景象已经超出了他过去对“剑术”二字的全部想象,整条大街从东到西被一座凭空隆起的冰山整个压住,楼房屋舍封在冰壳里面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轮廓,街边的树木冻成了半透明的白色雕塑,连月光照下来都要在冰面上拐好几个弯才能找到落点。
冰山的顶部高得有些过分,星槎编队此刻的飞行高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