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脊柱从尾椎一路划到后脑勺。
不对!
“你回来了。”
镜流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这次......别再走了。”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赛飞儿搭在石桥栏杆上的手。
镜流的手很冰。
出乎意料的冰。
那是执念凝成了实质!
赛飞儿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呐喊——跑!
赶紧跑!
现在就跑!
但她的脸上还挂着微笑,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笑意。
“哎呀,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镜流的手背,动作亲昵自然,掌心的温度透过镜流的皮肤传过去,她希望这个温度能让镜流稍微正常一点,“什么走不走的不走了不走了,我这不回来了嘛,走,咱们继续逛,那边还有半条街没走完呢,站桥上吹风多没意思——”
镜流没有松手。
赛飞儿也没有强行抽手,因为她最清楚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收力。
现在抽手等于不打自招。
于是她让镜流继续握着,即使说自己已经被冷的有点发抖了。
紧接着,镜流继续往前走,手牵着手,像一对寻常的好友在夜市里散步。
但赛飞儿敏锐地注意到一个让她后脑勺发麻的细节:镜流的步伐开始偏离她的节奏。
之前逛街的时候,镜流一直跟着她的脚步,她快镜流快,她慢镜流慢,她停下来看摊位镜流就在旁边安静等着。
现在不一样了。
镜流在领路,完全不受赛飞儿变化的影响。
赛飞儿试着放慢了半步,镜流没有跟着放慢,她的手被牵着往前拽了半寸,力度不大,但很坚定。
镜流在带她去某个地方。
“这是去哪?”
赛飞儿询问,声音里挂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但没有回答。
镜流继续往前走,穿过石桥,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侧街。
这条街比主街安静了不少,两边是关闭的店铺和堆在墙角的木箱。
街上没什么人,偶尔一两个行人走过也是行色匆匆。
赛飞儿的危机感在镜流拐进这条街的时候飙到了峰值。
她迅速左右扫描周围,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