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不端!十王司不管这个的吧?你们管的都是凶犯邪祟重刑犯,我这撑死了写份检讨交给太卜大人批一下就行——”
雪衣往前迈了一步。
小皮靴踩在地板上,靴底发出沉稳的轻响。
青雀又往后蹭了两步。
脚后跟碰到了墙壁。
没路了。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确实是墙,跟刚才被围堵的那面墙属于同一条走廊的同一侧,只不过往旁边挪了大概十步。
这面墙的死路程度跟刚才那面一模一样,甚至墙面上连个窗户都没有。
雪衣又迈了一步。
锁链在她手中缓缓收紧,链节滑动时互相摩擦,发出细密的金属啮咬声。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声音很低,没有任何感情起伏,却比刚才景元的夹子音更加让人汗毛倒竖。
“丰饶孽物!”
“死!”
每一个字清清楚楚地灌进了青雀的耳朵里。
直接把青雀的血当场就冻住了。
“丰饶孽物——我?!”
青雀指着自己的鼻子,脸上的表情在困惑和冤屈之间疯狂摇摆。
她的嘴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看着雪衣的眼睛。
那双绯红色的瞳孔在她眼前越放越大,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绪。
那里只有冷的杀意。
青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再报一次身份,再说一句“我不是什么丰饶孽物我是个太卜司的正常卜者”,但她的嘴唇只来得及翕动了一下。
破魔锥就已经从雪衣手中脱手而出,锥尖直刺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