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我快被这俩人追疯了!你知道吗,刚才,就刚才,我被追着跑了至少二十条走廊,鞋都跑飞了,龙女大人要我陪她打架,将军大人要我陪她,呃,陪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很可怕!我跟你说现在丹鼎司里全不对劲,到处都没人,将军不知道是吃错药还是中了什么邪,白露大人平时那么乖一孩子也开始见人就喊战——”
青雀说得很快。
主要是因为刚才憋太久了,满脑子的问号全部堵在嗓子眼里,现在终于找到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所有的问题就像开了闸一样哗啦啦往外倒!
不仅如此,两只手还在胸前比划着,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切换到困惑再切换到亢奋,眉毛一上一下地跳着。
然后她忽然停住了。
脚悬在半空中,没落下。
不是因为话说完了。
而是因为雪衣在看她。
但这“看”不是普通的看。
雪衣的身体纹丝不动,没有点头,也没有皱眉,更没有做出任何正常人听到同事求救时会做的反应。
她只是站在那里,双臂自然垂在身侧,修长的腿在白色连体裤袜包裹下纹丝不动地并拢着。
那双绯红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青雀,瞳孔深处没有一丝温度的波动。
青雀认识那种看人的方式,梦里的倏忽巨树上无数张人脸,也是用这种眼神看她的。
没有愤怒,也不是好奇。
而是锁定!
青雀的步子停在了距雪衣大概五步远的位置。
她就没敢再往前迈。
因为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了反应。
直觉在这一刹那瞬间尖叫了一声!
她甚至还没想明白自己在怕什么!
身体就直接替她做出了决定,膝盖猛地往下压,腰肢往后折,整个人往左侧偏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就像一个被人从绳子上剪下来的木偶!
青色裙摆在空气里甩出一个半圆,层层水波纹样的布边翻卷起来,露出底下白色衬裙的底边。
就在她偏开的同一瞬间,一柄破魔锥擦着她的右肩扎进了她刚才站的位置。
锥身是暗铜色的,刃部泛着冷银光泽,锥体上淡青蓝的驱魔符文在她眼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轰”!!!!
墙壁被锥尖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