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正在解析中,预估剩余时间不明。
这也是她为什么老老实实坐在这个露天精神病院的原因:在那两个无法探查的词条解锁之前,她不打算走。
她得知道阿哈到底在遐蝶的模型里塞了什么,能让系统的解析进度条走得比蜗牛爬还慢。
前方传来一声响亮的拍桌。
黑幕把思绪从词条面板上拉回来,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
万敌放下了他那条端正举起的右手,刚才那声响就是他手掌落在石桌上发出来的。
那刻夏停下了正在演示“混凝土拌面熵增曲线”的舞蹈动作,整个人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僵在原地,左脚踩着黑板下方的石台,右臂高举树枝,脖子扭过来看着万敌的方向。
那只红蓝渐变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可以被解读为“被打断授课热情的恼怒”和“终于有人提问了的兴奋”两种情绪左右脑互搏的混乱光芒。
“什么。”
那刻夏把树枝往下一甩,尖端指向万敌,语气带着一股被强行按下暂停键的不耐烦。
“你有问题!?”
万敌不紧不慢的站起,先从石凳上起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金色的眼睛直视着那刻夏,表情庄重得像是在神庙里向泰坦献上祭品。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有力,咬字清晰,语气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