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眼看到了,虽然是在梦里,还是觉得这玩意儿确实对得起令使这个名头。
就这个体积,就这个气势,就这个能在每一根枝条上长出眼睛看着你同时树皮还在蠕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嘴说话的诡异美学,百年不如一见,开拓了眼界,属实是增长了见识。
脚下的鱼还在往后退,但已经不怎么着急了。
琼玉牌们似乎也感应到了她彻底放松下来的心态,有几枚直接落在她身上,牌面朝下,安安静静地趴着。
救下这里。
星说的那句话又在她脑子里响了一下,然后被她按掉了。
救什么?
打倏忽?
她抬起一只手,张开五指,对准天空中那片不断蠕动的金色树冠。
青金色的微光在指尖闪了一下,然后灭了。
她把手收回来重新垫在脖子底下。
我打倏忽?
会赢吗?
包死的呀。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小点生理性的水光。
她现在只想让这个该死的梦赶快结束。
如果被倏忽解决掉能让她从这一连串离谱的噩梦里醒过来,那她还真心想谢谢这位令使老爷。
噩梦退散,全靠倏忽。
她的二郎腿又晃了两下,晃完就彻底停住了。
整个人躺在鱼背上,安安心心地等着这个梦的结局。
一只手垫着脖子,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压着那几枚落下来的琼玉牌,灰白色的长发铺散在鱼鳞上。
嘴巴不抖了,眼睛不瞪了,表情彻底松弛下来。
甚至还歪了一下头,找了个更舒服的仰卧角度,以便继续观看那棵占据整片天空的,还在无限生长的金色巨树。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