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看到那张纸片上的笑脸正对着她,弯弯的眼睛,弯弯的嘴,那笑容说不上恐怖,但在这片灰蒙蒙的废墟里,在这片连风都带着一股说不清是霉味还是别的什么味道的空气里,那笑容让她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她攥紧了Saber的衣角,像一只受惊的猫。
“Saber……”
她的声音很小,“那些是什么……”
Saber没有回答。
她站在那里,那柄咖喱棒横在身前,剑尖指向那片还在不断飘落纸片的空地。
她的眉头皱着,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冷静的专注。
那些纸片在她眼里没有魔力,没有杀气,没有任何攻击性,它们就只是纸片。
但问题就在这里——没有风。
她感觉不到风,那些纸片却自己在飘,在从不同的方向落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操纵着它们。
尾巴大爷站在那片空地上,身上还在烧着青金色的火焰,把那些飘到它身边的纸片烧成灰烬,但纸片太多了,烧完一批又来一批,像是永远烧不完。
它的耐心已经被磨到了极限,那颗小脑袋上的火焰烧得忽明忽暗,那张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暴躁。
那具机甲的身体猛地往下一蹲,两只机械手臂撑在地上,然后整具机甲从地上弹了起来,跳到了旁边那堵半塌的墙上。
它站在墙头,那颗小脑袋从高处往下看,看着那些还在飘落的纸片。
“藿藿——!”
“你到底在不在!在你就给老子出来!别拿这些破纸片糊弄人!”
没有回应。
只有更多的纸片在飘。
那些画着笑脸的小纸人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人在头顶撒纸钱,一张接一张,在灰暗的空中翻着滚、打着旋、绕着圈,把尾巴大爷那具高大的机甲围在中间。
尾巴大爷那颗小脑袋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火焰烧出来的眼睛瞪着那些越聚越多的纸片,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不耐烦,又从不耐烦变成一种“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的等着瞧。
然后那些纸片动了。
像被什么东西按住了,然后它们开始往中间挤,一张贴一张,边缘与边缘对齐,角与角重叠,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手在把它们拼在一起。
那些拼起来的纸片越聚越多,从一张巴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