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边的人馋的口水混着雨水一起在脸上横流。
里正:“咱们先回去,用绳子做渔网,再用渔网捞鱼。”
一行人留下几个有伞的在原地守着水潭,剩下的全回去,开始搓绳子。
一部分人在外头薅做绳子用的草,山洞里的人在里头搓绳子。
不管男女老少,统统加入进来。
就连刚醒过来的钱婆子,也被赵老头塞了一把草到手里,让她装模作样地揉。
那边绳子搓出来,有老把式负责上劲,做好的草绳有专门编网的人负责编网。
一个上午的功夫,王李村的人搓出来两张像模像样的渔网。
早上出去的汉子们急吼吼地扛着两张草网去网鱼,剩下的人也没闲着,草网不耐用,他们在洞里边等边做。
带着网到水潭边上,里正贡献出自己揣的都有些发霉的饼子,捏碎了洒在水里,过了一会,往水里丢渔网。
众人耐心地等着渔网收起来,里正看着差不多,一声令下,岸上的汉子们默契地一下一下往后收绳子。
丢下去的时候草网不过十来斤重,收上来的时候起码有几十斤!
抛去被水泡重的重量……底下肯定是有货!
越往岸上拽,他们越能感觉出,网兜里有什么东西在跳跃!在扑腾!
随着草黄色的网一同拖上来的,还有一抹银白色!
——是鱼!
“鱼!真的有鱼!”
“我们能吃鱼了!”
“哦!哦!是鱼!有鱼肉吃了!”
“老天——我感谢你!”
说着说着,有汉子当场对着网上来的鱼和水潭跪了下去。
他身边的人随之跪下去好几个。
在场的汉子们顾不得头上的斗笠和蓑衣,互相抱着大笑,笑着笑着就开始哭起来了。
能找到吃的太不容易了!
能活下去太不容易了!
连宁爸都有些被这个氛围给感动到,他抬手,重重地拍了两下旁边的周剑。
激动过后,村里人把鱼倒到一边的空地上,一部分收拾草网,一部分人就着潭水下游杀鱼收拾鱼的内脏。
能吃的尽量都留下来,实在不能吃的鱼鳃丢到一个盆里,待会当饵料去诱更多的鱼。
两个擅长杀鱼的汉子只戴了一个斗笠便开始处理鱼,一个杀一个掏,往水里涮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