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一耳朵,放下心来。
应该是温子川醒了。
温子川马车内。
“表弟!你醒了!”温子客激动地拉着温子川的左手。
温子川难受地撇过头,张张嘴,温子客看到,立马会意地端来一杯水,摸摸是温的,他小心扶着表弟的背让他坐起来。
温子客还要喂,被温子川挡着手拒绝,温子川拿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下,才问:“现在走到哪了?”
“山路难下,走了三十里左右。”温子客交代:“你昨天到今天都快昏迷两天了。”
两天才走了三十里,完全是照顾着温子川的病。
温子川点头,掀开被子把胳膊露出来,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只有两边裂开的地方微微有一丝发红。
他不禁奇怪,“这次恢复的好快。”
他记得小时候也受伤过,那次他烧了七天,还是父亲去请了御医来才治好的。
从那之后,他祖母说什么都不让他学武了。
“说到这个,多亏有赵姑娘给的药!”
只可惜她拿来的药都已喂表弟吃下了,不然温子客非得让他看看那药丸多奇特——白白的,硬硬的,中间还有一道花纹。
温子川:“他们在队伍里?”
“是啊……”温子客听表弟的语气,有些忐忑:“他们跟爹娘走散,我做主把他们留在队伍里跟着一起走了。”
“把你的马车腾出来让他们坐。”温子川吩咐。
温子客放下心,嘿嘿笑着挠头,“我就是这样干的,这两天是跟你挤在一辆车厢里的。”
温子川点头。
他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还虚弱着,跟温子客说完话,温子川便继续躺下休息。
第二天,赵宁宁从空间洗漱好之后,再出马车装模作样地洗漱的时候,温子川已经可以扶着车门站在车上跟她打招呼了。
赵宁宁礼貌地回话,然后溜溜达达回马车。
跟帅哥说话好紧张!
温子川醒过来之后,队伍的速度便快了起来。
两天的功夫,他们走了八十里。在下雨的山路上,这个速度已是极限。
这几天相处下来,赵宁宁可以用两只动物来形容温子川和温子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