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一点都不给面子地乱喊,那妇人又急又气,跺跺脚,伸手就要去捂人家的嘴。
赵宁宁躲开,大喊:“爹!娘!快回来!”
远处似乎真的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没法子,妇人不得不放弃,临走之前,她一伸手就要去扯棚子顶上那花花绿绿的油布。
赵宁宁岂会让她遂愿,从腰间摸出藏好的**,**直接扎那妇人的手。
那妇人被扎,伸手还想打她,赵宁宁歪头闪过,惊喜地看向她背后:“爹!”
妇人以为这小姑娘的家里人回来,吓得手一缩,带着儿子急匆匆地往前跑。
跑了几步,他们躲在树下往棚子的地方看去。
——哪有什么人!
连棚子都没了!
他们俩不死心,折回去看,只见到刚才搭棚子的地方只留下来了一个被雨水浇灭的火堆。
棚子连着树枝都不见了,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拖拽痕迹。
要是家里有大人,用得着这样拖着人走?妇人和儿子立马反应过来。
“死丫头!竟然骗我!走,栓子,咱们追上他们,把他们的棚子抢过来!”
妇人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灰堆。
两人顺着拖拽的痕迹,匆匆往前追。
赵宁宁刚才趁他们转身离开之后,冒险把爬爬垫收回空间。
被子也收回去,她只给赵启盖了一条浴巾,怕他淋到雨,赵宁宁用雨伞伞面拆下来给他盖在了身上。
她力气小,赵启身下的被子也只能先收回空间里,被子收进去,她拖着赵启身下的雨伞伞面,连着人一起往前拖着走。
刚走没几步赵宁宁便发现地上的痕迹很明显。
她只能一边走一遍脑筋急转弯,突然,赵宁宁想到自己被钱婆子和孙氏丢进凹坑的事。
这里是山上,应该也有这种地方。
赵宁宁一边吃力地走着,一边朝四处看,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找到一处凹下去的地方。
里头没有积水,赵宁宁把哥哥拖过去,仔细地用伞面挡好他的脸。
接着从空间找出一根粗草绳,把鞋柜的柜门拆开绑上去,试了试拖出来的痕迹跟刚才差不多。
赵宁宁把哥哥这边的拖拽痕迹给清理掉,走到另一边从空间里拖出鞋柜门,撒丫子便往前跑。
她一边跑一边记着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