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宁宁,宁爸眼圈一红,怒道:“还给我们!”
宁妈默不作声走到车厢门口,往里头伸手一抓,拿出一把刀,“还不走!?”
看见大刀,钱婆子脖子上的疤立马隐隐作痒起来,她不自在地摸摸疤痕,恼羞成怒地对赵老二说:“老二!你就纵容着你媳妇这样对我!”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宁爸力挺宁妈,站在车边上,他说:“这马车是我们的。”
钱婆子眼睛滴溜滴溜转,看向一旁的赵老头、赵老大、赵老三。
赵老三出来劝:“二哥,我叫你一声哥,你别跟咱娘一般计较。”
他先说了软话,紧接着说:“这一路走来咱娘也是不容易,家里穷,那匹瘦马拉不动车,她坐一会马车便要下来走。”
“到黄石县,瘦马被收走,这几天咱娘都是步行走的。”
“前几天晒,今天又下雨的,咱娘她也不容易啊!”
钱婆子趁机掩面呜呜哭起来,混着雨水,谁也不知道她脸上是泪还是雨。
赵老大看得于心不忍,怒冲冲地对着宁爸说:“你难道忍心看咱们老娘这么辛苦吗?”
“她辛苦又不是我造成的。”宁爸无语:“你的好大儿不逼着她拿二十两娶媳妇,她不就有钱买马了!”
旧事重提,赵老大你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往日里,二弟才是家里最沉默寡言那个,自从断亲之后,他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何氏看不下去,帮衬着说:“钱婶子,要不是老二他们,咱们队伍哪能走到现在!”
“就是念着他们帮咱们队伍这么多次,你也不能强占他们家马车啊!”
村民纷纷附和。
“是啊!之前老二还帮我挡下一个贼人的大刀呢,要不是他,我小命都交代在那了……”
“那我要说了,好几次都是赵老二他们耳聪目明的第一个发现贼人的动静,要不是他们提醒,咱们队伍……”
“现在逃荒这么危险,谁也保不准会不会遇到危险,老二两口子能打,咱们可不能让他们寒了心!”
“就是!”
“……你别忘了,那钱婆子可是两次都要卖亲孙女的。”
“不然赵老二这么老实的汉子,哪会跟家里闹得要断亲。”
“就是啊!哪有断了亲还三番几次要东要西的!”
“呸!要东要西,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