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骡子和马被潲过来的雨给淋到,难受地走来走去。
有油布雨衣遮着身子和头,两个只牲畜才渐渐放松下来。
安静下来之后,宁爸把它们牵进堂屋,堂屋顿时拥挤起来。
一边用干布巾给它们擦**,宁爸一边说:“等会我去外头看看,这雨太大了,照这样下去,今天晚上这个镇子不能再呆了。”
宁妈点头,她从空间拿出干净的水和草料,两个**被擦干的牲畜挤挤挨挨地靠在一起,安静地咀嚼着草料。
吃过午饭,宁爸问赵宁宁要来了一把备用的折叠伞,放在包袱里系紧,又问宁妈要来油纸伞,趿拉着草鞋出门看水势去了。
烈日之下镇上还能偶尔见到个人,这会已是暴雨第二天,镇上一个人都没。
刚好方便宁爸,他举着油纸伞一路走到镇子东边,东边有一条河,昨天来的时候河道还是干的,这会河道已被浑浊的雨水给填满了。
河道内波涛滚滚,泥黄色的水流奔涌向前。
宁爸不知道上下游的情况,只能粗略估计,再照这个势头下一夜,绝对会有洪灾!
得提前去地势高的地方。
环顾四周,这里最近的山便是歪头山镇的歪头山了,离镇子不过一个小时的脚程。
得找人看着大河,河水要是漫上来,他们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到山上。
要是能留在屋子里,没人想出去淋雨。
思索片刻,宁爸举着伞去找里正说了自己的想法。
里正被河水水位的涨势惊到,他道:“今早我还冒雨去看过,水位才只到河道一半的位置。”
“这才半天过去,河水就把河道填满了。”
他本来想的是,今天临睡之前再去看一眼,没想到哇……
背着手在屋里走了两圈,里正派两个孩子去找人一起,轮流盯着河道。
回到家,宁爸把河道的事说了。
说完,宁爸对两个孩子说:“今天晚上我跟你妈值夜,你俩睡觉吧。”
赵宁宁:“那不行!你们得赶车呢,要不这样,前半夜我妈睡,后半夜你睡。”
这样不管什么时候要走,都有人赶车。
宁妈点头:“这样也行,今天吃了饭我就早点去睡,夜里早点去替你。”
一家人说好值夜的安排,宁妈趁还能在屋里做饭,又用小炉子烧了几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