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用刀鞘拦住他俩的动作,不悦道:“谁让你们自己牵马车了!”
宁爸憨笑道:“那也不能劳烦官差大人牵马不是?就这几步路,让小民的婆娘牵着走便是。”
“谁说让你们自己牵着!”衙役恶狠狠把缰绳从宁爸和宁妈手里抢过去,驱赶道:“下车!”
“这?这是?”宁爸惊疑不定,双手无措地举在半空。
“非让爷把话说这么明白吗?”他扬扬头,身边职位比他还要低的小衙役纷纷上前来堵住马车的去路。
宁爸心里无奈,只能下车,拉着衙役的袖子求情:“大人,这马车是我家代代传下来的,又陪着我们一家子逃荒这么远……”
“大人,能问问怎么样才能留下来这辆马车吗?要是能留下这辆车,把……”
宁爸环顾了一眼身后的俩孩子,扯着赵启过来,“把我们家儿子给您都成!”
在古代,男娃可比女娃值钱多了!
“去去去!谁要这么大的孩子!”衙役有些不耐,眼前这个人一直在这里纠缠,叫后头的人察觉到不对劲掉头跑了可不好。
得尽快解决。
他驱赶完,绕着马车走了一圈,伸出脚踢踢,这马车看上去平平无奇,用料也只是普通的木料。
要说唯一跟其他马车不一样的,是车轮子要比其他车的厚一些。
衙役用手捏捏,轮子上缠着一圈破烂布料,里面也没什么异状。
“五十两,你把这马车带走。”
他们扣押马车和偷偷转卖马车都是有固定价格的。
上头收三十两或是一辆马车,他们中间加一层,一倒手二十两到手。
没人会跟银子过不去。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掏得出五十两银子的,眼前这一家人也不像是能掏得出这么多银子的样子。
这个衙役根本没抱什么希望。
不曾想,对面的汉子听到之后,肉痛了好一阵子,呲牙咧嘴地从身上左摸摸又掏掏,又钻回车里,硬是凑出来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离五十两还有一些差距,那汉子勒令他的婆娘把藏起来的一根金簪子拿出来抵钱,最后连两个孩子身上藏着的十几文铜钱也拿出来。
左算右算,差不多四十九两零八百九十七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