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赶车,手伸出去拉缰绳晒得要比胳膊黑了两个度。
编来编去,赵宁宁手里的稻草成了一团。
她没有气馁,放下这团稻草,抓起一把新的重新研究。
正研究得出神,旁边的骡子哼哼唧唧叫,赵宁宁抬头看过去,两个牲畜不安地在原地走来走去的。
——怎么回事?
电光火石之间,赵宁宁警惕地看着车厢外,一边往车厢里后退。
退到车厢里她也不敢回头,用手推推宁妈的小腿,赵宁宁喊:“娘,你睡好没?”
“宁宁?”宁妈起来,好端端的宁宁在自家车厢里喊自己娘干什么?
“外面。”赵宁宁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骡子不对劲。”
她话音刚落,大刀就从宁妈手里出现,赵宁宁真佩服她妈的反应力。
把**从空间里拿出来,赵宁宁她们两个紧紧盯着车厢外。
微风拂过干枯的树叶,低矮的灌木丛在月光下黑影婆娑。
“不对劲……那里面有人!”赵宁宁眼神极好,所以能看出来影子的不同,人蹲下的影子,要比灌木丛高!
“多远?”
“十来米。”
“你敢跑吗?”
“我去喊人。”
赵宁宁说完,把****鞘里,收回空间。
“我倒数,你假装若无其事地跑。”
宁妈摸一把赵宁宁的头。
“三、
二、
一!”
“娘!我去看看爹他们怎么还不回来!”赵宁宁一嗓子嚎完,整个人蹿出车厢。
宁妈担心旁边车厢的何氏,没有退回自家车厢,而是站在车头看宁宁往里正那边跑。
一边用余光扫着周围的情况。
赵宁宁鼓着劲儿一口气跑到里正家马车旁,喘着粗气说:“里正爷爷!有人!有贼人!”
里正一惊。
草丛里。
原先准备等这群人睡觉再突袭的人,看到一个小姑娘跑远,里面的豹子正想起身去抓人,他旁边的虎子按住他。
“大哥,咱不去抓她吗?万一她看见咱们去通风报信呢!”豹子说着,又要从地上起来。
虎子一把把他拉下来坐在地上,“你急什么!那丫头才多大,天这么黑她能看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