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在晚上没有白天那么热,叹了口长长的气,赵宁宁认命地坐在石头上,继续排队。
一直到泉眼处的水流速极为缓慢的时候,排队打水的队伍才慢下来。
赵宁宁找了块空地,继续跟小舅舅玩摆石头的游戏。
周剑从石头堆里捡出来了十来个带着白边的漂亮石头当彩头,两人争这个彩头,玩得满头大汗都浑然不知。
宁妈过来找赵宁宁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天色擦亮的时候宁妈就醒了,她一起来,就来找女儿了。
带着两个孩子往回走,宁妈用袖子给赵宁宁擦汗,“怎么晚上也这么热?”
“自打天上九个太阳之后,哪天不都这么热?”赵宁宁自己也用袖口擦擦,脸上的汗擦干净,没走几步,额间汗湿的发丝便被清晨夹着一丝闷热的空气直接给吹干了。
到自家马车旁,两个孩子各回各“家”,宁妈准备做饭。
周家的马车就停在一边,宁妈不敢从空间里拿味道大的东西出来吃。
只能老老实实地从粗粮袋子里舀出一碗糙米放锅里煮。
何氏在一边看得眼都瞪大了。
逃荒大半个月,他们还能一口气拿出来这么多粮食……不行,得找机会跟兰香说说,这样太打眼了,让她小心着点。
何氏一点都没怀疑女儿家粮食会不够吃,因为他们一家不但自己吃,还时不时拿饼子馒头出来给自家。
也不知他们哪来的空当蒸的馒头,吃起来绵软绵软的,跟在柴火锅里蒸出来的差不多。
煮好早上的粥,宁妈回到车厢,里面宁爸和赵启还在睡。
最近赶路他们俩驾车多,今天好不容易不赶路,宁妈任由他们睡去,粥煮好后给他们俩留了一碗。
中间,赵宁宁去给他们换了一个**。
一直睡到辰时正,宁爸摸着一头汗水醒过来。
外面还是那样热。
赵启热得睡不着,坐起来整个人都热得红红的。
见他们睡醒,赵宁宁从空间里把粥端出来,口干舌燥的宁爸喝了两口,只觉得神清气爽。
没见着媳妇,宁爸四处看看,问赵宁宁:“你妈呢?”
“她去排队打水了。”赵宁宁用蒲扇给自己扇风,头上的汗滴不住往下掉。
宁爸看得心疼,三两口把粥喝掉,从赵宁宁手里拿过扇子,呼扇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