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众人先休息。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要比昨天晚上安全。
趁着众人休息的功夫,里正强撑着一夜没睡的身体,去打听府城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打听了一圈回来,里正脸色不太好。
他媳妇往他手里放上一碗热的肉粥,问:“老头子,怎么了?脸色这样差。”
“唉……”里正叹气。
“府城不让进。”
他刚刚去向好几个人打听,打听的结果都是——府城不让进。
来最久的已经有十天了,这十天,守在门口的衙役,只让府城本地的人进出。
出来卡的倒不是很严格,进的话,卡得很严。
衙门的人要仔细地核对户籍文书。
还有府城人的口音,跟各个县里的口音是不太一样的,想要顶替别人户籍文书冒充的,一张嘴也会露馅。
更不用说衙役还会随机抽人问他户籍附近的巷子名称、店铺名称。
这要不是府城本地人,谁能答得出来?!
普通百姓,光是跟衙役说话,都要壮着胆子。
“看来我们得绕路,换个地方了。”里正叹气,如果合庆县还安稳,留在合庆县多好,只可惜……
“绕路就绕路,好在大家伙在合庆县又买了一些粮食才上路的,怎么也能撑下去。”里正媳妇安慰他。
里正一口一口把肉粥喝完,去找村长商量法子。
村长捻着自己的胡子,思索道:“我在府城有一门亲戚,要不托人给他捎个信看看?”
“就算没法进府城,咱们问问他能不能给买点粮食。”
“那也成!”里正点头,队伍里最缺的就是粮食。
说干就干,村长去车厢里拿纸笔写信,写好后,和里正一起,在府城门口蹲点找人带信进去。
赵宁宁再醒过来的时候,车厢外头只有赵启。
她挠挠头,问:“爹娘呢?”
赵启见妹妹醒了,走进车厢,“他们进城了。”
“进城?!怎么不带着我们一起?”
赵启压低声音说:“府城管得严,普通人不太好进,他们找人打听,说是二十两带一个人进去。”
“他花银子又贴进去一点粮食,这才让那人同意。”
再加上宁爸之前是来过府城的,他和宁妈一点也不怕府城的衙役,看上去风淡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