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水。
轮到赵宁宁家,衙差看到这么好的车,还配着一匹马和一只骡子在拉,车上肯定藏着许多粮食。
结果上车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床被子在车厢尾部堆着,旁边摆着一个小布袋。
布袋都不用打开,瘪瘪的,看上去就没什么东西。
没刮到油水,衙差下车的时候呸了一口,往下一辆车去了。
查到一辆堆得高高的板车前面,衙差支使旁边的人道:“把单子掀开。”
一辆架子车还用这么好的床单给盖着?查了这么多辆车衙差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人、大人!这车上没有粮食也没有柴火,这上面装的是……”旁边的人解释。
不等他把解释的话说完,衙差不悦地伸手扶住刀柄,将腰间的大刀从刀鞘里抽出来一截。
“我的话你都不听是吗?”
守在一边的人喏喏,流着泪把床单掀开一个角,露出灰白的脚。
衙差一看便知是怎么回事,啐了一声,暗道晦气。
把刀收回去,他瞪了一眼这几个村民,连他们的户籍都没看,直接往下一辆车走。
站在他们旁边的男人暗自庆幸,还好他机灵,听懂了这个村子里正说的话。
官差嫌这不吉利,不会细查,刚好方便他们一家混入队伍。
不多时,王李村的人陆续进城。
合庆县里,不少衙差在街上巡逻,那些刚入城、漫无目的在四处游荡的人,一经发现,立即被巡逻的衙差呵斥驱赶。
知道男人是合庆县人之后,里正向他打听合庆县的客栈。
男人能顺利不掏银子混进来,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给里正指了两家,一家便宜,环境稍微差一点。
还有一家比上一家要贵个五到二十文,但环境要稍微好一点。
在县门口告别之后,里正带着村民去找那家划算一些的客栈。
“什么!一间房要500文?”
“粮食涨价就算了,客栈涨什么价?大不了不住便是了!”
村里人的嚷嚷声,从客栈门外直接传进客栈内,里正好悬没被这群口无遮拦的村民给气晕。
声音传到掌柜耳朵里,掌柜翻了个白眼,这样又穷又抠搜的人,这段时间没少见,他不甚在意,道:“还有通铺,一个床位五十文。”
里正道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