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的一滩血,赵宁宁发愁得不行。
血渗进去可难擦干净了!
让哥哥守着,赵宁宁去空间打水出来擦车。
接水的时候,赵宁宁手还有些发抖,刚刚黑灯瞎火的,用**去刺贼人完全是靠着下意识的动作。
熟悉的现代厕所装潢,温馨的暖黄色灯光下,赵宁宁看着手掌上的鲜血,慢慢放轻呼吸。
——没事的……这点血还没之前每个月生理期见到的血多呢。
发抖的手渐渐平稳。
饶是这样想,赵宁宁依旧用肥皂把手给洗了个干净,再接一盆凉水出去,让哥哥也洗洗手。
两兄妹躲在车厢里,静静地等待外面的战斗停歇。
远处的争斗声渐渐停歇,半个时辰过后,天边鱼肚露白,地上的情况一览无余。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许多人,赵宁宁站在车头,一眼望去,几乎有一半都是王李村的村民。
剩下一半,才是没什么气息的贼人。
此刻,只剩两个贼人还在负隅顽抗,见一起过来的弟兄们被这群凶暴的难民给打得死的死,伤的伤,两个人抢来的粮食和银子都不要了,往地上一扔,拔腿便跑。
剩下的村民没有气力去追杀,拖着疲惫的身躯,去看家里人的情况。
宁爸和宁妈疲累地回来,他们一回来,赵宁宁便迎上去,把刚接出来的温水从空间里拿出来,先让两人洗洗手和脸。
这会还不是洗澡的时候,宁妈忍着身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问:“你们两个没遇见什么情况吧?”
赵启摇头,“我和妹妹碰见五个贼人。”
听到五个,宁妈和宁爸齐唰唰地吓了一大跳,赵启接着说:“我们俩配合,砍伤两个,后面几个全跑了。”
砍伤的这两个,后面被其他人拖着不知道去哪了。
赵启把当时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两个当父母的心,高高悬起,又轻轻落下。
“你们……”宁爸摸摸儿子的头,又摸摸女儿的头。
“哎,不兴搞煽情这一套,咱们逃荒那天起不就说好的,路上一切情况都有可能遇到。”赵宁宁拍拍老爸的手。
话是这样说,临出发前几天,宁妈给一家人教了几招杀招,赵宁宁小胳膊小腿抡着有半个她高的柴刀往木头稻草人上砍,晃晃悠悠看的宁妈胆战心惊的。
可刚才听儿子说的,女儿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