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夫妻俩一人一把柴刀,队伍另一边快步走去。
赵启躲在车厢里,偷偷拉开一个窗户缝往外看。
赵宁宁从空间出来,把之前宁爸钓到的**拿出来,放在桌板上。
赵启摇头,“妹妹,你拿好这个,给我拿一把柴刀就成。”
赵启怎么说年纪也比赵宁宁大好几岁,力气也比她大,挥得动柴刀。
两兄妹在车厢里急得不行,赵宁宁祈祷,万能的系统一定要保佑他们父母平平安安。
另一边,二顺媳妇还没跑到里正落脚点,头发一把被人抓住。
“死娘们!都是你闹出来的动静,害我们兄弟行动失败!”
流民抓住她,一把扯到地上。
二顺媳妇眼里含着惊惧,“不、不……”
“哼,拿命来!”
贼人举起耙子,一耙挥下来,二顺媳妇绝望地闭上眼。
“铛”的一声铮鸣,耙子没有像预期那样落在头上,二顺媳妇睁开眼,只看到一把柴刀把整个耙子都给拍开,再是一只脚伸过去一踹,贼人直接躺倒在地。
看地上的人没事,宁妈忙去扶人起来,宁爸过去一边补刀。
“是你给队伍里报信的?”宁妈问。
二顺媳妇点头,咽了口唾沫说:“周氏,谢谢你。”
“说什么谢,你小心点,我们走了。”宁妈说完,提着刀跟宁爸向队伍的边缘走去。
二顺媳妇咬咬牙,接着一边喊一边朝队伍前面跑。
不少的村民都被惊醒,里正忙安排家里人过去支援。
队伍里,妇人们帮不上忙的,把火堆挑亮一些,好让众人能看到现在的情况,胆子大一些的,拿着农具守在一边,好不叫贼人近身。
但凡是有血性的汉子,全拿着农具冲上去。
一路走来十来天,宁爸和宁妈早就把队伍里的人认了个七七八八,况且贼人穿着褴褛到身上只有两块破布挂着,王李村最穷的人家也没有这样穿的,好分辨得很。
宁妈宁爸相互打配合,一人守着背后,一人去砍贼人,一时间,没人能够近身。
对方见这边不是好惹的,提着武器往别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