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没睡够呢。”
“提前出发了。”赵宁宁说,“后面不是又来一队人吗?我看里正远远地瞧了几眼,没多会他就喊村里人起来赶路了。”
“后面人越多,就越乱,里正想的是对的,咱们得加紧赶路,不然……”宁妈收住话头,没继续往下说。
赵宁宁会意。后面的可不一定能像王李村这样,不但有食物,还有水。他们行走在逃荒的队伍里,跟香饽饽没什么区别。
万一碰到一队心思不正的,直接攻击王李村的队伍……那可就危险了。
赵宁宁没说啥,回去电梯厅,把她的大刀和**又往趁手的地方挪了挪。
一直走到晚上,看到后面没有人,里正才吩咐两个儿子下官道去找休息的地方。
王修奉找到一处平地,这里视野开阔,周围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看到。
他们实在是被昨夜的动静给吓到了。
挑好落脚的地方,各家把车停好,开始准备晚上吃的东西。
早上和中午赶路着急,何氏晚上才有空做吃的。
今天打的也有水,留好解下来的路要喝的,她揉了一盆面,做了一锅软和的发面饼子。
面饼子有厚度,双面烙得金黄,中间掰开软乎乎的,夹菜吃正正好。
宁妈见她端来饼子,立马就要回车厢去空间拿香辣猪肉条出来,何氏一看她的动作,碗也不要赶快走了。
搞得赵宁宁哭笑不得。
宁妈白她一眼,把肉条连碗一起塞赵宁宁的手里,“你去给她们送去。”
接下这个“重担”,赵宁宁不得不端着肉过去,她直接塞周剑手里,撒腿就跑。
两家这样客气,把她一个小孩子夹在中间算什么。
就着新做的饼子和肉条,宁妈又掏出一碗煮汤圆,一家人晚饭又吃了一个肚儿圆。
吃饱喝足之后,宁爸缓缓用抹布擦着小桌板,“真舒服……要是能在家里就更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