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听到老鼠二字,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赵家一阵鸡飞狗跳。
宁宁这边,后半夜仍有不怕人的老鼠堆叠着跳进院子里,几人合力,一只都不放过。
赵启胆大,从火盆里拿了一根燃着的柴火隔一会绕着院子巡逻一遍,发现院子哪里有洞赶紧堵上。
一直到天亮,外面叽叽的动静才渐渐消失。
宁妈爬上梯子往外看了看,外面路上空空荡荡,一只老鼠都没有。
“走了。”宁妈慢慢爬下梯子,“应该是都走了,这会外面一只老鼠都没有。”
“我的天,终于走了。”赵宁宁把棍子丢在地上,恨不能直接坐地上,赵启扶了扶妹妹,问:“它们不会再回来吧?”
“这不好说。”宁妈叹了口气,“咱们也没见过这架势,反正一切小心,先回去吃饭补充体力,再分批去休息。”
精神紧绷了一夜,宁妈也没心力做饭了,回到堂屋,她先从空间拿出洗手的木盆,兑了热水进去洗洗手和脸,再从空间里拿出来之前自家蒸的包子。
其他人洗过手,接过来啃。
“等会你们几个先睡,我在院里盯着。”宁爸说。
“行。”几人吃了早饭,各自回屋睡觉。
宁爸就坐在堂屋门口,一边烤火一边盯着院里的动静。
老鼠没等到,倒是等到村里的人,见赵老二一脸疲色地坐在门口烤火,村里的汉子打了声招呼,又去下一家。
原来是里正派他来挨家挨户问有没有事的。
中午,宁妈起来替换他去睡觉,宁爸临睡之前跑去村里打听,才知道昨夜全村人家里都被老鼠给光顾过,只是有些人家损失重,有些轻。
问道赵宁宁家里时,宁爸唉声叹气说自家也被老鼠霍霍了几袋粮食,好在后半夜给它们打跑了,这才保住剩下的。
村里人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
除了粮食被吃,还有几个被老鼠给咬了的,最严重的事钱婆子,手指肚被老鼠咬个洞,还有踩老鼠被老鼠跳起来咬到手、咬到脚腕的,但都是破皮轻伤。
其他还有受到惊吓不舒服的,里正没有再一一统计。
这次损失最严重的就是粮食了,好在那群老鼠已经过了王李村,短时间看来应该不会再回来。
回到家,宁爸把这情况给宁妈几个说了,宁妈沉默半晌,“上次是寒流,这次是鼠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