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晒太阳。
往阳台外看去,外面一片雾蒙蒙的,下面也是,连楼体都看不到,仿佛她家这一层是独立存在于一个空间里似的。
看久了,赵宁宁有些瘆得慌,她回家把阳台门关上锁好,窗帘拉起来。
碰巧宁妈在空间外喊她的名字,赵宁宁走出空间,看到宁妈一脸焦急,问:“怎么了?”
“外面好多老鼠……”宁妈想了想,嘱咐赵宁宁,“你在空间里呆好别出来,外面有我跟你爸。”
“那怎么行,咱家院子三面墙都要人盯着,你俩盯两边,我跟我哥盯中间。”
赵宁宁从屋里拿了她顺手的小斧头,宁妈没拦住她,任她去院子。
刚进院子,便听到外面叽叽一片,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在院子站定,宁宁看见宁爸正架着梯子往院外看,那脸色惨白的,不像是只见到老鼠。
“爸,你下来,我看看。”赵宁宁把斧子放在地上,宁爸从梯子上下来,摇摇晃晃地叮嘱女儿:“外面……好吓人……好多……”
赵宁宁三两步爬上梯子,趁着夕阳,可以清晰看到外面路上灰扑扑一片,是什么东西在翻涌着前行,看清那是鼠群,赵宁宁脸都绿了。
之前说闹鼠灾,她想着顶多也是家里老鼠多一些,没想到,这老鼠像是流水一样,直接涌进了丰宁县!
鼠群浪潮般前行,一部分分流停在墙边,赵宁宁眼尖,看到老鼠直接顺着隔壁院子的院墙爬了进去,下一秒,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下了梯子,赵宁宁脸色还不是很好,宁爸在一边小声说:“外面好吓人。”
“没事,咱家提前做了那么多准备,老鼠进不来的。”赵宁宁笃定。
宁爸也不是害怕老鼠进来,是纯恶心,任谁看到一群没有理智的玩意蹿来蹿去,可能还会咬你一口,都会想跑。
咽了口唾沫,宁爸给大家分工,他和宁妈各守一边,赵启和宁宁盯着中间的那堵墙。
院子里冷,宁妈把火盆挪出来,赵宁宁盯院门空余,负责给火盆添火。
天色越来越暗,外面吱吱的声音却不见减小,反而越来越大。
赵宁宁可以听到,那吱吱叫里面,还夹杂着不少惨叫声。
戌时,赵宁宁家院子里还没进老鼠。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法子,宁妈让宁爸和宁宁和宁爸先去睡觉,她和赵启守着,等下半夜若是老鼠还没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