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垫垫肚子。”
赵慧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没有!”
家里不但没有糕点,连晚饭都没人送,赵慧兰有一段时日没吃肉,一想到今天又有鸡又有鱼,但她却吃不上一口,心里更气。
听出小姑子语气不善,曹柔安按捺住,不再跟她说话。
左右留在这里也是无事,赵慧兰起身,交代六妹留在这里陪新娘子,她拉开门悄悄去灶房,看看孙氏有没有给她留吃的。
六丫是三房的,今年才六岁,被赵老三两口子整日护着,如今还是懵懂的样子,她坐在火盆旁边,眼也不眨地盯着新娘子看,只觉得新娘子美极了,跟爹爹说的仙女也差不多。
曹柔安无聊,跟小丫头搭话,六丫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说出去。
听着跟赵文启讲的差不离,曹柔安忍着腹中饥饿,坐着等着,一直等到天黑,才等来自己的丈夫。
不像预想中那般会醉醺醺的来,赵文启身上只有皂角香味,外面已经没有什么人声,也没有来闹洞房的,曹柔安低下头,任由赵文启伸手把自己的盖头揭开。
她算着日期,今日成婚,总算是赶上了……
宁宁家。
老赵家的大金孙结婚,请了一圈邻里邻居,没请他们二房。
这消息传到宁宁家的时候,宁妈冷哼:“蹲了次大牢才长记性,知道断亲该怎么做了!”
老赵家不请,一是孙氏没钱办第二桌席,二是他们之前去要方子不成,被老二一家害得进衙门吃尽苦头,如今还记恨着。
压根和断亲长记性没关系。
这点小插曲影响不到宁宁家,经过一个月的寒冬,赵宁宁家的柴火消耗的几乎有一半,眼看天气还是没有回暖的迹象,宁爸带着宁宁,去县城用普通瓷碗换了银子,又买了一批柴火放着。
春分过后,天气依旧很冷,一直到清明之前,天上时不时还在飘雪。
赵宁宁一个南方人都已经习惯在向北方一样的大冬天生活了。
村里人愁得不行,他们以种地为生,如今天寒地冻,不知何时才能解冻,本来就少了一季的收成,如今春天迟迟不来,地不化冻,没法翻地播种。
这天,何氏来送给宁宁一家送萝卜干。
周家种的萝卜多,家里只有周剑和何氏两人,根本吃不完,她给切片晒成萝卜干,能放能存的。
天寒这么久,地里连根菜苗都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