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家里有钱,能不给她办得风风光光的吗!风光都是烧钱给外人看的,夫妻小两口,你只要把她娶回来,握住那二十两银子,往后的日子还不是关上门在自家过。”
说到最后,孙氏有些力竭。
“你若不同意,你就去找她说吧,我也累了,不帮你操持了。”
“娘……”赵文启拉住孙氏的胳膊,“我去,我去娶她……就这样吧。”
到了迎亲那天,赵文启一大早便起来,把洗净的长衫穿上。
再把头束好,赵文远端端正正地去堂屋给长辈行礼,然后跟着一群同村的玩伴,热热闹闹地坐着村里的牛车去镇上。
到镇上,曹家竟还在门口挂了红灯笼,赵文启前去迎亲,被堵门喊着让新郎子做几首催妆诗出来。
赵文远连童生试都没过,连诗词韵律都没学完,哪会作诗?!好在他之前看过几首,背了出来,这才顺利进门。
盖着红盖头的曹柔安被喜婆牵过来,两人拜谢曹家长辈之后,赵文远扶着人,将人贴心地往牛车上带。
从盖头下面,曹柔安发现自己上的竟然是牛车!她停住脚,惊诧地问道:“怎么是牛车!”
“你……你也没说你要坐别的。”赵文远窘迫,家里人入狱之前,他跟曹柔安耳鬓厮磨的时候他还说过,以后一定八抬大轿来娶她。
这话他只当随口说说,难道曹柔安真的当真了?
曹柔安绷着嘴,一言不发。
喜婆在一旁打圆场:“曹姑娘快些上车吧,当心误了吉时。”
曹柔安不情愿地上了牛车,一路上都没再说话,走在牛车旁边的赵文远心里忐忑,时不时看向她。
一路平安到家,放炮、跨火盆、拜堂。
赵文远花八十文钱请来的几个村里的伙伴一路嘻嘻哈哈,老赵家便热闹起来,直到把新娘子送入洞房之后,他们领了喜糖,才勾肩搭背结伴走了。
老赵家顿时安静几分,只剩前院堂屋里,一桌赵家在村里交情不浅的邻居留着。
灶房里,孙氏满头大汗地在做席面,没办法,五百文办一桌席已是勉强,做饭只能她自己亲自来做。
不多时,孙氏把做好的菜端出去,放在堂屋的桌上。
邻居们一看便沉默不已,正常人家做席面,寒酸一些也只是肉菜少一些,哪能想到赵家的菜色,如此寒酸?
除了一条四指宽的红烧鱼和一只鸡能看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