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不知何时已经睡下了,屋里只剩一个火盆远远放在墙角,身下的火炕,竟然是凉的?!
赵宁宁打了个哈欠,她从床上爬起来,披上皮袄,趿拉着棉鞋去外面,火炕的灶洞里,只剩下微弱的火星还燃着。
赵宁宁抱来几根柴火,想了想,从空间里摸出两根炭来,先把炭点着丢进去,再把柴火丢进火炕里。
看到火炕烧起来,她才满意地拍拍手,正准备回去时,赵宁宁脸色一变。
借着火盆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屋里的窗户竟然从边缘开始渗出冰花!
她不敢耽搁,把门关紧,直接回到炕边,警惕地看着窗口。
冰花不断蔓延,下一秒,一股彻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不好!是寒流!
“爸妈!哥哥!快起来!”赵宁宁拍打家人的肩膀,摇醒他们后,再看向窗边,整个窗子都结满了冰,寒流经过,靠着窗边的火盆火势都变得微弱起来。
赵宁宁疾步过去,把火盆拖回炕边,她不敢耽搁,直接往里丢了一把煤,火盆的火光顿时明亮几分。
宁妈他们已经发现不对劲,裹上皮袄之后,宁妈胆战心惊地看着窗子。
冰蓝色的冰花随着骤降的温度,一直向屋内蔓延,即便是裹着被子,赵宁宁也冻得手脸僵硬,只有挨着火炕的腿,才稍微能感知到一些微弱的温度。
随着寒流的蔓延,火炕不知什么时候也熄灭了,这种微弱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赵宁宁抱着胳膊,把爬爬垫从空间里拿出来,铺在炕上之后,她顿时脸色稍缓一些。
爬爬垫能隔绝温度!虽然还是冷,但要比之前好多了。
眼前的火盆被寒流席卷,只剩下煤炭中央还有细弱的火光,赵宁宁不放心,往里又撒一把细碎的煤炭,靠着这一点暖意,赵宁宁几个在屋里捱着寒意等这波寒流过去。
宁妈把之前做的羊肉汤从空间拿出来,一人一碗捧着,没喝几口,汤直接凉透。
只能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赵宁宁觉得像是过了一年一样,外面的天终于亮了起来。
没有太阳,只有天光,即便是这样,他们也觉得,这会似乎好一些、没那么冷了。
火盆里的火苗窜高,赵宁宁把手炉从空间拿出来,往里加了炭,宁爸拿着,去外面把火炕给引着。
一刻钟后,熟悉的温度顺着腿攀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