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通了姓名,宁爸让他在茶楼稍作等待,抱着茶壶和茶杯往家里赶。
匆匆到家之后,宁爸问宁宁要来整整一套餐具,里面碗碟百余个,小心带去茶楼,此刻包间只剩中年男人和一个管家。
他把盘子从锦盒里挨个拿出,鱼盘、平盘、深盘、浅盘、汤碗、面碗、饭碗、汤勺、小勺、骨碟、筷架……细细数过去,光这些便有一百零八个。
宁爸又把一整套茶具摆出来,鲍兴贤呼吸一窒:刚刚在茶馆里看到的那一只茶壶和两只瓷杯,竟然只是管中窥豹。
茶具一整套又是十八件,两个数字都带着“八”,这世间不能有更巧的事。
茶楼雅间,桌上满摆着餐具,茶具放不下,还是管家把古琴搬到一边,宁爸才有地儿摆。
置身于这一整套瓷具里,鲍兴贤看得眼睛都直了。
怪不得布空军大哥说他们家这套是祖传,要当传家宝,怪不得他说要大宅子!
这一套瓷具,拿到京城都不一定能轮得到他买。
“布兄。”鲍兴贤朝宁爸抱拳行礼,今日肯让人拿出如此惊世的家传,他都有些愧对对方。
“哎哎!”宁爸扶住对方,两人到一边坐下,管家退出房门外,替主子把着门。
商谈了一整个下午,鲍兴贤命管家回去拿银票,宁爸找借口直接要管家兑换成金子过来。
管家领命而去,雅间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鲍兴贤仍在感叹自己走运,只是逛街累了在这个茶楼歇脚,没想到能遇见这等稀有的瓷器。
半个时辰不到,领命而归的管家将金锭子带来,在茶楼离宁爸点清金子,当场用装茶壶的锦盒装了金子,鲍兴贤则是让下人把餐具和茶具仔细收好。
“布兄,若是得空,请你务必来鲍府来做客。”鲍兴贤一张国字脸激动地微微发红,“祖母如今在京城颐养天年,我过几日便要带着这套瓷具赶往京城去贺寿,等我回来,你一定要来我府上做客!”
“行,有缘自会相会!”
“不空军”兄伸手,拍了拍鲍兴贤的肩膀,两人起身向楼下走去,在茶楼门外分开时,宁爸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是接近黄昏。
抱着一盒金子,宁爸低头,沿着大路朝反方向走了数十步,忽然一扭身,钻进府城热闹的东市一条街。
快步在巷子里跑了几步,宁爸看到一家客栈二楼,正对着巷子的窗户微微开着,从里面垂出来两把晒干的豆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