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死了三个人。
因为这件事,商队的人被留在客栈,等衙门仵作过来查验对方的死因和死亡时间,推断出这个时间商队还未到客栈,商队才被放行。
出发的时候已是下午,商队领头的人直呼晦气,出城之前特意买了个火盆,让大家都跨过去去去晦气,这才继续朝府城前行。
原本今天早上出发,晚上可以到另一个镇子落脚,今天迟这么久才出发,晚上只能住在外头。
天寒地冻的,商队的人一整个下午都骂骂咧咧的。
好在后面没出什么事,第五天下午,一行人终于抵达岭北府。
告别商队之后,宁爸带着赵宁宁打听着客栈,先找了个落脚地好好歇着,赵宁宁不用担心过夜的安全,回到空间直接睡到第二天天大亮。
为了掩人耳目,赵宁宁给自己扎了一个丸子头,她年纪小,又穿着男装,乍一看还真分不出是男是女。
想了想,她还给自己额前的碎刘海全都给梳了下来,微微挡住一部分眉眼。
父“子”俩去府城的早市摊子上吃过早饭,宁爸开始闲侃胡扯,从摊主那得到中人的信息,带着赵宁宁一路过去,在府城短租了一个巷中央的僻静小院。
左边人家是一对年迈的老夫妇,右边那户是空置的库房。
出院门,正对着的是一户大人家的院墙,这条巷子有好几个出口穿插,很适合赵宁宁他们囤了东西之后悄悄转移。
付过定金后,宁爸记住位置,带宁宁回客栈退房。
把放在明面上的行李拿回租的房子,宁爸才让宁宁拿出那套瓷具。
赵宁宁想跟着他一起去当铺,宁爸没准许,揣着瓷具去府城的茶馆转悠。
直接送进当铺是下下之选,宁爸带着瓷具去了府城最好的茶楼,也不要包间,就坐在大厅,要了一壶好茶,一边喝一边长吁短叹。
他坐在边上,手里把玩着精致的瓷杯,过路的人起先没注意到他,直到一个小二来回走了几趟,忽然瞥见他手中的瓷杯成色不俗,忍不住停下脚步,赞道:“这位客官,你手里的瓷杯颜色可真是不错!”
“那又如何……哎……只可惜,这杯子放在我手里,算是浪费了。”宁爸放下杯子,转手又拿起瓷壶,不经意地对准窗边的光。
迎着光线,小二看到那本就薄如宣纸一般的瓷壶上,竟有几处透着光。
——不对,眼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