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不要听那个婆娘胡言乱语啊!”钱婆子抓住机会,“我是五丫的奶,怎么会害她!”
“我只是想着家里穷,都吃不起饭了,才想着给五丫找个好人家……”钱婆子将她那一套说辞拿出来,只是她穿金戴银,县太爷听了怒怒拍了两下惊堂木。
“还敢胡言乱语!说,你找的那家人是什么情况。”
钱婆子一哽,说:“是镇上人家,家里富余,所以才想买个小丫头先养着,等两个孩子长大了好办婚事。”
“你瞎说!”赵宁宁跪在堂下打断钱婆子的话,“那是个傻子!十五岁了还捡牛粪啃的傻子!”
“大人说话,你这个丫头胡咧咧什么。”钱婆子说着,就要用她沾满血和土的手掌去捂赵宁宁的嘴。
赵宁宁自然不会如她所愿,往前跪了几步,才说:“大人明鉴!我们家是赵家二房,要是去当童养媳那也是嫁娶的一环,我的婚事怎么也要经过我的亲生父母同意。”
“况且,她卖我根本不是因为家里穷得吃不起饭,而是要给她的大孙子娶媳妇,银子不够了,他们才想着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
小丫头看上去年纪小小,说话却条理清晰,县太爷点点头,“钱氏,你有什么要说的?”
“那、那是误解!”钱婆子狡辩:“再说了,我也是你长辈,你爹娘都得听我的,更何况你!”
“咱们不是断亲了吗?”赵宁宁说:“第一次你可以说你是长辈,第二次绑架我的时候,咱们都断亲了,你怎么还能说是长辈呀?”
“那我也是你奶!”钱婆子说着,眼中冒着精光,伸手就要去够五丫头。
只要把她的嘴捂住,她就不能胡咧咧了!
“大胆!”县太爷起身,绕到堂下,“大周朝有律令,婚姻之事,先过父母,再过长辈,若无直系长辈,其他叔婶才可过问。”
“人家父母都不同意,怎么会绕过你!”
钱婆子被他的话吓得一哆嗦,她没想到,一个丫头能牵扯出这么多事,在乡里,谁家丫头不都是随打随骂的。
“大人,我、她爹也是同意的!”钱婆子吞吐地说:“他爹向来听我的话,我说啥就是啥。”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的赵老二,可不会听找家人的话,钱婆子也就是仗着他人不在,才敢在这里忽悠。
“你既然说他听你的话,那分家也是他的意思喽?”县太爷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