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丫?!”
赵老三惊呼出声。
听到有人这样喊赵宁宁,宁妈飞速抬眼扫了一眼,果然是赵家的人。
“你们真的在摆摊!?”赵老三挤开人群,后面排队的人登时不满地抱怨起来。
“哎哎——”宁妈放下勺子从桌后绕出来拦住他,“就算是亲戚,也不能不排队,要吃的话往后边站!”
“不、我不是来吃的……”
赵老三还没解释完,便被后面排好队的食客给推搡到一边去,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宁宁一家子卖吃食,收铜板。
老赵家。
“什么!?”
钱婆子手里的二合面饼子“啪嗒”一声落地,“她们竟然真的是去摆摊做生意!”
做的还是吃食生意。
“那可不,买的人排长队,听说是丰宁县独一份儿的吃食。”赵老三咂吧咂吧嘴,他倒不是馋吃的,而是馋那一个又一个的铜板。
“怪不得老二一家有银子去县城治腿,原来是因为这个吃食生意!”钱婆子将饼子从地上捡起来,仔细拍了拍土,握在手里。
赵文远脸色不好,“奶!他们怎么会有吃食的方子!?是不是从家里知道的?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闹的分家,分完之后好去做吃食生意!”
听到大孙儿的话,钱婆子心底涌出一股失控感,她试图抓住什么,却毫无头绪。
自从赵老二摔断腿之后,这个二儿子的性情就越发乖张,跟以前那个顺从、听话、踏实肯干活的赵老二判若两人。
现在他们一家子折腾着分家出去,又去县城治了腿,家里还握着能源源不断生财的吃食生意,这样下去,二房一家岂不是蒸蒸日上起来?!
将二房分走,可不是看他们过好日的!他们明明残的残小的小,他们应该是吃不饱穿不暖,应该是跪在老赵家门口苦苦求饶!
……自家再大发慈悲允许他们回家,然后支使二房像原先那样,给家里干活。
钱婆子心念百转。
“不行!咱们明天去县城看看!”
赵宁宁家。
大门一关,赵宁宁担忧地问:“妈,今天那家人看到咱们的摊子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宁妈摇摇头,“按照这几日的了解,他们肯定会找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儿就成。”
宁爸嘿嘿笑了一声,“你怕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