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缓坡后面的平地上,钱婆子和孙氏正坐在地上喘气。
见来人,钱婆子还故作惊讶道:“你们怎么这么多人上山来?”
“原来是钱婶子。”领头的汉子拱手,“你家五孙女儿在山上走丢了,你不知道?”
“走丢了?”钱婆子惊讶,“我不知道啊?我跟大儿媳上午闲着没事,带了箩筐来进山挖野菜来了。”
“你们没见过那丫头吗?”队伍里的妇人问。
“没有啊?”钱婆子说:“山上没什么野菜,我年纪又大懒得走远,就在这山坳里挖了一些。”
众人瞥了眼她们的箩筐,半人高的箩筐里,塞了一堆干枯的细枝,只有顶上那一点放了十来棵野菜。
见村里人看向自己身后背篓,孙氏声音微微发抖着附和道:“是……是呀,我们没、没见着那丫头。”
“或许是在哪睡着了吧,这丫头,干活净会躲懒!”钱婆子还不忘谴责。
“你们在山上这么久,就装了点引火的软柴和这点野菜啊?”何氏撵上队伍,从后面慢慢走上来。
蘸蘸额头急出来的汗,何氏不住地看向背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赵宁宁就在那里面!
“我们两个妇人,又走不快,在山上捡点柴火怎么了!这山又不是你一家的!”
钱婆子跟何氏这个亲家不太对付,何氏一出声她便怼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怎么看,你们这箩筐里好像装了活物?”何氏说着,探身往孙氏背后看。
“什么活物!”孙氏吓得手抖起来,她指着何氏,“何雁,你莫要胡说!”
“我也瞧见,那背篓竟然会动。”后面的妇人跟自家汉子交头接耳。
听到这话,钱婆子脸拉下来,随即想到什么,伸腿踢了一脚箩筐,她腼腆一笑:“那不是运气好,今日上山逮了只兔子……”
村里人都穷得掉牙,这时节在山上能逮到兔子,瞒着村里人带回家开小灶,也是人之常情。
众人或嫉妒或羡慕,钱婆子又催促道:“你们不是要找五丫头吗?怎么不去找了?”
“哎,那丫头也不知跑哪去了,咱们还是快些去找吧,不然天黑了她就危险了……”
“什么兔子,能踢得动半人高的大背篓?”何氏冷笑,“我还没见过呢,要不你让我们开开眼?”
“何氏!”钱婆子拧起眉,“你别太过分!”